併拢著双腿,视线警向地板说,“抱歉,我不懂。”
“晴鸟,是不是没人和你说过,你胆子很小?做错事的模样太好认了。”长瀨月夜眯著眼睛说。
:::.有什么事情我之后会找你的。”斋藤晴鸟对著低音部的部员们笑著说,“大家,准备一下来练习吧。”
“不行,你现在就要跟我走。”
长瀨月夜纤长睫毛底下,有如宝石般的双眸眯起,
“现在过去道歉还来得及。”
“好久没有吹《欢乐颂》了,就这个吧?”
见她一副要逃避的模样,长瀨月夜直接伸出纤细的手指,抓住她的手腕说:
“现在跟我走!”
斋藤晴鸟疼得眼角一抽,整个人被她从座位上拉起来,不得已抱著上低音號往前跟跪了两步,所幸站稳了。
“不要!月夜你为什么要这样!”
她想要挣脱开,可长瀨月夜的另一只手不容分说地抓住了她的手臂:
“你这样处理不了任何事情,只会让大家都变得乱糟糟的。”
“放开我!”
斋藤晴鸟紧拧著眉头,一只脚往前伸,一只脚往后退,和地板形成了某种意义的三角形,
“都说了不要这样了!我不要去!放手!”
长瀨月夜紧紧拉著她不放,语气愈发急促地说道:
“你想一直这样下去吗!”
周围的部员被突如其来的状况给惊呆了,由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没有一个人敢出声说话,只是看著两个美少女互相僵持不下。
“放手!不要这样对我!”
斋藤晴鸟终於用尽全力挣脱开她的手,整个人往后晃了晃,怀里的镀银上低音號没拿稳,直接掉在了地上。
“唔一一!”
长瀨月夜和斋藤晴鸟在上低音號即將落地的瞬间,都在同一时间软懦地闭上眼睛,缩起肩膀,双手握拳抵在耳朵两侧。
眶一一当一一伴隨著管体共振发出的余音,眾人眼睁睁地看著铜管乐器与地面发生激烈的碰撞。
上低音號表面的烤漆都掉了好几块,在夕阳的光线下折射著光芒。
上低音號的哭声给这场闹剧画上了逗號,长瀨月夜和斋藤晴鸟睁开眼睛,不约而同地看向地面银色的碎漆块。
身边充满著鸦雀无声的寂静,只有室外传来各声部毫无节奏可言的练习声,
这里仿佛和外头是两个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