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浅吸了一口气,抓紧了从背后延伸过来的肩带说:
“江藤学妹感觉现在的心情怎么样?”
.”她的话让江藤香奈沉默了会儿,接著以喃喃自语般的声音说,“不安。”
“不安?”
“我很不安。”
磯源裕香无法理解地望著她说:
“今天吹的这么好,北原老师也说你的天赋並不比神崎同学差多少,怎么会不安呢?”
“和神崎学姐的差距不是光靠一个晚上就能超越的,这一点我心知肚明。”
江藤香奈静静地垂下眼皮。
在被北原白马调教的这段时间里,她確实感受到了进步,甚至產生能隨时取代雾岛真依,甚至是神崎惠理的想法。
但出门受凉风吹袭了会儿,她的理性就逐渐压过了从北原老师身上带来的感性。
“如果能开开心心地迎接明天就好了,但一想到这件事,我的心里就好害怕。”江藤香奈说道。
磯源裕香抿开了唇缝,热气无声无息地消散在空气里:
“你害怕明天北原老师会选择她们两个人?
“嗯,我唯一的反抗就是不停地练习。”
江藤香奈將胸部膨胀到最大,嘆出一口气说,
“如果是以前,我只害怕在吹奏时给大家拖后腿,可现在,我害怕在吹奏部直接走到终点。”
“终点......”磯源裕香喃喃地说出这个词。
“嗯,北原老师来了后,目標定在了全国大会上,我怕今后没有我的名字。”
江藤香奈有些自嘲地笑道,
“果然我就是一只没追赶压力就会慢吞吞的兔子,雾岛学妹在我眼中可能就是那只乌龟了。”
吹奏乐团的声部编制,能给两个到双簧管已经不错了,想再分出名额是基本不可能的事。
磯源裕香陷入沉默,寂静弥满在两人的周围,红绿灯在路口闪烁,无声地从红变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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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神旭高中,换鞋处。
“江藤,你的眼睛好红?!”高桥加美在鞋柜处指著她的眼睛说。
江藤香奈將乐福鞋放进鞋柜里,从里面取出室內鞋,“啪”地一声扔在地板上。
“我练了一整晚.......结果发现已经凌晨四点多了,我只睡了三个多小时。”
她说话的声音都十分微弱,能让人感受到少女体內不断积赞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