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少女,竟然还想著要操练她,这体力可真是好。
江藤香奈直接从皮革座椅上起来,轻轻地拍著裙子想让它快点彭起来,不要紧紧贴著肉显得扁扁的,看上去不雅观。
“是我的错,一不注意就这么晚了。”
她將双簧管拆卸下来,用纸巾擦拭著管內因长时间吹奏而形成的冷凝水。
“没事,这说明你很投入,再说了我们没有在浪费时间。”
北原白马说道,
“我送你们回去吧。”
“不用了老师,我和江藤学妹一起走就好,顺路的。”磯源裕香说。
“没问题吗?”北原白马看了江藤香奈一眼。
“嗯,没问题的,我和磯源学姐住的地方意外的近。”
因为室內比较闷,她的脸蛋和耳朵都看上去红红的,仿佛轻轻咬一口都能出血。
两人收拾好东西,北原白马送著她们出门,作为礼物送出去的蛋糕,也没被他收下。
离开乐器店,两个少女並肩走在柏油街道上,路上根本看不见什么人影,只有冷白色的路灯打在两人的头顶。
“好像...:..从没和磯源学姐一起回家过。”江藤香奈觉得她作为后辈,应该先开口说话。
“嗯,虽然是吹奏部的,但我和部里的人很少交流。”
磯源裕香低下头往前走,每踏出一步就能看见往前探的小腿,她从没觉得自已的腿有这么白。
看身边的少女,好像她的更白。
“江藤学妹,你大腿看上去好白,平日是有泡牛奶浴?”
“我?”
江藤香奈同样低下头,用手摸了摸大腿说,
“没有,只是晚上脚泡热水,因为不跑就很冷,至於白......啊!可能这路灯像菜市场里面商贩会用到的那种灯,就是光照上去让肉感觉很新鲜的样子!”
磯源裕香立刻明白她说的是生鲜灯,右手握拳,打在摊开的左手上:
“哦!那东西我知道!真的看上去很新鲜!特別是猪脚,说是“美”也不为过!”
“哈哈,磯源学姐好像说我们的腿是猪腿一样。”
“没有啦,只是觉得你的腿比我的好看多了。”磯源裕香自嘲地微微一笑。
她也淡淡一笑,结果这一笑过后,两人就收敛起笑容,分別看向两侧不再说话。
本就不是很熟悉的人,在此时找不到什么共同语言。
磯源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