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吹了几次长音,提高上低音號的温度,伴隨著调音器播放的標准音a进行调音。
调音结束,磯源裕香呼了口气。
“很好。”
北原白马关掉调音器,只见他的嘴唇绽放出些许笑意,仅仅是瞄了一眼,磯源裕香的脸就红透了。
明明在北原老师家里都很正常,怎么一到这里就...
磯源裕香抿了抿唇,倒映在乐器上的表情看上去也太窝囊了。
这是什么?少女娇羞脸?我?
“既然你来了这里,我也会尽我最大努力来教导你,先从课题曲开始,从头到尾练习个十次吧。”
北原白马翻动著乐谱,虽然注意到了磯源裕香红红的脸蛋,但还是没选择去戳破。
“......是!”
十次,对於其他部员们来说听到就头疼,可是对於已经被北原白马私下调教过好几天的磯源裕香来说,连奏十次就是家常便饭。
更別提这一次,北原白马把神崎惠理的任务做完,將“聚经时间”的负面效果给清除了。
连奏十次,对於磯源裕香来说,就是连奏一百次的经验值。
在北原白马的心中,如果不出意外,今天的磯源裕香是要连升三级的。
上低音號的柔和浑厚的音色在房间內响起,颤巍巍地震动著空气。
磯源裕香的视线追逐著乐谱上的音符,手指拼命地摁压活塞阀,每一粒音符,都极富弹性地在房间里无限延伸。
“停一一”
还没吹上几个音程,北原白马就直接打断了,皱著眉头说道:
“不行,这里的连奏虽然呼吸上来了,但是不稳导致音色断裂很难听,再来一遍。”
“是!”
接下去,就是长达三个多小时的私人指导。
“停,这里怎么会拖拍呢?最不应该出现的情况,再来一遍。”
“是!”
“停,你標记这个小节的动態变化,是从p至f,上低音號起到很重要的和声支撑,你要时刻灵活调整吹奏力度。”
“是...
7
“停,弱奏时要控制好气息的流速,弱並不是代表无力,再来一遍、”
北原白马將乐谱分为了若干个段落,逐段练习,重点攻克技术难点。
只有个人掌握熟练后,参与合奏练习时才能不拖其他人后腿。
一人说“停”,一人说“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