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隔音间吗?我还以为第一音乐教室就是了。”
她环顾著四周,最后將目光放在墙壁上的一个长方形镜子。
看著镜子中倒映的自己和北原老师,她忍不住抬起手,授授额前的刘海。
“第一音乐教室只是地上铺了吸音毯,效果很弱。”北原白马双手抱臂道。
“那,那要谢谢四宫姐。”磯源裕香作为其中的受益对象,连忙对著四宫遥躬身。
四宫遥站在门口笑著说:“別谢,是要交钱的。”
“?多、多少?”磯源裕香了口唾沫,她现在的钱包里只带了一万出头的钱。
“当然不会你来付,因为你们的北原老师已经交过了。』
磯源裕香用嘴型“哇鸣”了下:
“北原老师,有钱。”
“一点也不有钱,好好练习吧。”
北原白马知道四宫遥是故意这么说的,想让磯源裕香知道待在这里的每一秒都不是白送的。
“是!”磯源小妹立正。
四宫遥握住门把手,嘴角扬起一抹笑容说:
“我不在这里,孤男寡女在小房间可別偷偷做出一些和吹奏无关的事情哦?”
这个提示的过於明显,磯源裕香再不懂就显得愚钝了,红著脸说道:
“不、不会的啦!”
“磯源小妹,我是在和你的北原老师说话哦。”
“不会的。”北原白马嘆了口气说。
“那么,加油。”四宫遥轻轻地关上了门。
磯源裕香坐在椅子上,抱著上低音號,有些紧张地併拢著双腿。
四宫姐不说还好,这么一说反而让她紧张起来了,这种怪怪的情绪在北原老师家里的时候都没有。
和自己的老师做一些和吹奏无关的事情?
简直是想都不敢想啊。
“磯源同学?身体不舒服?”
北原白马简简单单的一句问话,就让磯源裕香浑身一颤,手心渗出了一层薄薄的热汗。
“没,很健康。”
“那就好,检查下乐器状態,先来调音吧。”北原白马拿起桌面上的调音器,“和在我家里一样,记得要用第四键来帮助调整音准。”
“是。”
活塞,准备完毕,调音管和號嘴,准备完毕,无漏气情况。
磯源裕香深深地吸进一口气,肺部慢慢地膨胀起来。
再轻轻地送出体內的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