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音乐教室的灯记得要关。”北原白马说完,拉上了门。
由川樱子整个人坐在地毯上,將脸埋进膝盖里,低声呢喃道:
“和北原老师比起来,我怎么显得就这么笨呢。”
斋藤晴鸟站在原地,板著脸居高临下地望著由川樱子,像是不情愿一般地说道:
“樱子一点都不笨,是北原老师太无情了,等到时候名单公布,大家都会为惠理打抱不平的。”
“不是的一一”
由川樱子的额头死死地抵住膝盖,视线落在裙摆的褶皱上,
“北原老师说的一点都没有错,是我太一厢情愿了,如果我开了这个头,吹奏部今后一定会一发不可收拾的。”
斋藤晴鸟锐利的目光落在她的后颈上,她的心中不知为何涌现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她愈发感觉,吹奏部里的部员就像一颗颗被切断细线的气球,都在逐渐离她远去。
?
刚从学校里出门,就下起了雨,还好只是一场小雨。
黯淡的天空沉甸甸的,压迫著整座城市,以等间距画著黄线的柏油路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黯淡潮湿。
北原白马提著透明色的雨伞在街上走著,无聊的时候,他会听落在伞面的雨声,来听到底是什么音调。
他竖起耳朵,一种奇妙的亢奋感涌上心头,就像有小小的少女穿著长筒鞋,
在他的伞面上跳舞。
抬起头一看,没有什么少女裙子,只有透过伞面压下来的灰色天空。
来到车站进入市电车厢,地板上儘是溅射开来的水渍。
身体隨著车摇晃,北原白马又想著这次的选拔。
神崎惠理这次的表现,绝对无法进入a编。
亏他之前还以为这女孩只是不想吹和小號的soli,结果没想到竟然连a编成都不想进。
“这难道就是少女的羈绊”?
北原白马的目光眺望著元町那一大排的独栋豪华別墅,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神崎惠理在全道大会前能鼓起勇气。
今天四宫遥没过来吃饭,北原白马的晚饭就比较简单,去超市买一份便当,
微波炉加热一下就能吃。
回到居住的出租屋前,发现一把伞放在他家的门口。
“什么东西?”
北原白马上前想拿起伞,却发现伞自己动了起来,嚇得他往后面退了几步,
差点摔下小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