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知道,惠理一定能进a编的。”
北原白马神色凝重,沉默许久嘆了口气说:
“抱歉,我只按这次的试音標准来当成真实的演奏水平。”
他的话已落下,教室內顿时充满著张力,由川樱子用力握紧拳头,指甲陷入皮肤说道:
“北原老师,我是吹奏部的部长,我个人认为应该对神崎惠理重新进行考核!如果出了什么意外!我愿意来承担责任!”
一旁的斋藤晴鸟眉间微微打结,有些吃惊地望著她,竟然敢这么和北原老师叫板。
三股鞭少女说得一本正经,北原白马也不得不换上更加严肃的表情。
“抱歉,我不同意,虽然你是部长,但你无法承担责任。”
被直白地这么说,由川樱子的胸口突然感到一阵沉闷,几乎是咬著牙出声道“我可以承担的!”
“如果这次给神崎同学开了先例,试音选拔这件事在部员们的心中不可能像之前那么重要,想著只要部长对老师有所保证,就能有第二次机会,既然有了第二次,那第三次呢?第四次呢?
到时候部员们会怎么想你,怎么想我?由川部长,作为整个吹奏部的表率,
我希望你能將选拔当一回事,这不是儿戏。”
“唔一一!”
北原白马的话宛如一阵细针,扎入由川樱子內心最为柔软的地方,她脸色通红地低下头,眉宇间挤出褶皱明显的皱纹。
斋藤晴鸟走上前,一只手搭在由川樱子的肩膀上,温和地说:
“听北原老师的吧,今后不是没有机会,全道大会还早呢。”
北原白马整理好文件放进包里,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和往日一样平稳:
“由川部长,我很欣赏你为部员著想的勇气,但是在此之前,是否能对部员了解得更深入一点再做出行动呢?”
“更深入?”由川樱子的双眸似乎笼上了一层水雾。
北原白马拉开音乐教室的门,穿上鞋子说:
“这我就不知道了,但还有一件事,比起关心神崎同学,她这种行为是不是对双簧管的其他部员不太尊重?因她而入选a编的部员心里会怎么想?大家的心里又会怎么看她?”
由川樱子愣了一会儿,脸上顿时露出微妙的神情,看起来像是在愧疚。
北原老师远比她更加善解人意、心思细腻,在和他的交流过程中,由川樱子总是能领悟到自己的不成熟。
“回家的路上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