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是个晴朗的天气。
北原白马来到神旭高中,少女们不以为意地露出年轻娇嫩的大腿,隔著制服都能一目了然的曲线,他都看了很多遍。
他很好奇,明明这种景象很常见,但还是会忍不住去看。
学校里,吹奏部的成员抱著乐器站在“私人领域”里,体育馆后的l形转角,自行车车棚、廊道等等,都传来了乐器吹奏的声响。
北原白马也是最近才知道,因为私人练习的空间有限,所以很多地方都是部员“圈”下来的私人练习区,谁在哪儿都一清二楚。
比如,他已经不止一次看见神崎惠理待在圃前了,不是在练习双簧管就是在帮园艺部的部员照料草。
北原白马走上前,发现她黑色长髮在日光的照耀下,变成了铅灰色。
鞋底踢到小石头直接撞到了盆栽,撞击时发出“叩”的一声,在浅红色的表面留下一道剐蹭的痕跡。
突如其来的撞击让神崎惠理都嚇了一跳,有些惊愕地张开嘴。
“抱歉,没看仔细。”北原白马带著歉意说道。
见来人是北原老师,神崎惠理的表情明显地舒缓下来,隨即站起了身,姿態很是约束。
北原白马发现盆栽里种植的是月季,已经盛开,能清晰地看见月季的瓣,小小的蕊深藏在其中。
“你种的?”他问道。
少女的身上,有一股蜜瓜般甜美的清香窜入鼻中。
神崎惠理摇摇头,看著深棕色的鞋子沐浴在阳光下,微微泛著光。
北原白马看著盆栽上湿润的泥土,沉默了一会儿拿起一旁的绿色小洒,做出要浇水的姿態。
“呃......对不起,不能再浇水了。”神崎惠理紧握著手腕道,“会难看的......”
“这样——”
北原白马端起洒,浅浅地露出笑容说,
“我原以为神崎同学心里想的和实际说的会完全相反,现在看来也不是那么严重。”
“......”神崎惠理的小嘴像庙会上的金鱼般,进行著无意义的龕动。
“神崎,你是为了什么加入吹奏部的?”北原白马放下洒,掏出手机给盛开的月季拍几张照片。
老家的母亲应该会喜欢。
神崎惠理的双眸微微下垂,近乎是喃喃自语般地说:“因为长瀨喜欢......”
“我想知道的是神崎惠理的想法。”北原白马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