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从树枝与叶子的缝隙间洒落进来,这丝丝缕缕的光线落在少女白色的髮夹上过於刺眼,让雾岛真依忍不住眯起眼睛。
“......为了什么?”雾岛真依沉思了一会儿,逐渐溶解的牛奶在嘴里有些憨甜,“因为我吹单簧管的时候,很开心吧。”
神崎惠理的语气像风一样轻:
“就这样?”
“嗯,不如说除了开心外,也没有什么其他目才是。”雾岛真依说。
神崎惠理一言不发,只是低头看著自己那显得樱色的膝盖,一缕髮丝拂过她的鼻头。
“怎么了?”
“雾岛你今后能,陪我一起上厕所吗?”
“.......誒?我?厕所?”
雾岛真依愣了会儿,她的视线紧紧攥著自己,美丽的黑色瞳孔仿佛浓缩了世上所有的幽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