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劳累后果。
也就是说,她们两人的身体,切切实实地经歷了二十轮的吹奏强度。
北原白马哪里敢再让她们继续下去,要是下午她们累的在课上睡著,他难逃其咎。
毕竟马上就是期中考试了。
“中午就先这样吧。”他忧心忡忡地观察著两人的表情,所幸只是稍显疲惫。
“那我们先走了,老师再见。”
两人打了个招呼后便离开了音乐教室。
北原白马颇为烦恼的挠著头髮,可能这能力只適合临时衝击,以及像磯源裕香那样拼命往上爬的人才能用。
看今后能否进化吧,最好能將身体疲惫的作用给去掉。
◇
在一场大脑的风暴旋涡后,对於用脑的学生们来说草莓牛奶是不可或缺的。
雾岛真依也是这样想的,她家里的冰箱里就有好多草莓牛奶,且不说用脑的时候喝,平常喝起来也別有韵味。
由於是午休时间,走廊上几乎没什么人。
她沿著楼梯往下走,来到自动贩卖机前,慢条斯理地摁下了草莓牛奶的摁键。
她记得北原老师总是喝咖啡,好像是这个三得利的无黑咖啡。
没啊......
不行,而且据说很苦。
拿著草莓牛奶坐在木椅上,刚喝了一口,雾岛真依就发觉到有人在身边坐下。
她转过头,看见了那小巧的白色髮夹,少女的鬢角和耳朵都十分美丽,说是精心製作的人偶也不为过。
是神崎惠理,她的左手拿著三明治,右手拿著一盒草莓牛奶。
“神崎学姐。”雾岛真依主动开口,她其实不想说话,但此时不说话显得更没礼貌。
神崎惠理微侧螓首,黑色髮丝隨动作滑落在肩上。
她没说话,又像是在心中琢磨该说什么话。
诡异的沉默在两人之间筑造起了一层透明的高墙,神崎惠理忽然將手伸入裙兜里,拿出一颗牛奶。
“给你。”
“呃,谢谢。”雾岛真依有些疑惑地接过了牛奶,这是市面上售卖的普通牛奶。
她想放进口袋里,但还是拆开含在嘴里。
硬硬的,她最不喜欢的类型。
其实牛奶她也不是很喜欢,因为变软会黏在牙齿上,好长一段时间只能让唾沫来溶解。
“雾岛你,是为了什么吹单簧管的?”神崎惠理看著她,疑惑地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