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帽子,又说:“等你们爸爸回来了,先偷偷把药品拿给部队,剩下地交给你们阿三叔。”
糯糯好奇地问:“阿三叔会抓到小偷么?阿三叔的眼睛好了么?”
“会抓到的。”季青棠擦掉糯糯脸上的酱汁点,牵着她的手往餐桌走去。
“他的眼睛现在已经能看见了,那层白膜长正在渐渐消失,应该会恢复正常,但是眼皮上的伤疤很难消。”
糯糯善解人意道:“没关系,阿三叔留疤也很帅。”
母女俩坐到椅子上,另一边的呱呱在发呆。
小大人似的皱着小眉头,认认真真地思考问题,没说话。
季青棠给自己冲了一杯咖啡,呱呱还站在原地,她走过去捏捏小孩的脸颊,“别想了,过来继续吃早饭。”
呱呱的身高长得很快,季青棠现在已经抱不动他了,只能牵手。
“在想什么?”
呱呱认真地回答:“在想谁是小偷。”
“我们呱呱这么厉害,不去现场都能想到小偷是谁?”
呱呱坐直,一板一眼地说:“首先排除部队的人,那就只剩下家属了,小偷应该是个女的,大概率还是个年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