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是个年轻人?”季青棠好奇地问了句,顺手把呱呱抱到怀里,又给他倒了一杯温热的牛奶。
已经喝过的呱呱捧起杯子又喝了一小口,嘴上沾着奶沫,一本正经地解释。
“因为药楼的窗户比较高,里面还住着人,如果她是个胖子,肯定会发出一点动静,但是没有,所以她是个比较瘦的人。”
季青棠给呱呱竖了个大拇指,在他脸上吧唧了一大口:“不愧是我们家的小宝贝,真聪明,你阿三叔他们还是靠脚印分析出来小偷是女同志。”
呱呱很开心地转过没被亲的侧脸,示意妈妈再亲他一下。
季青棠对着他白白嫩嫩的小脸又是吧唧一大口。
呱呱的小脸蛋圆乎乎的,像刚剥了壳的水蜜桃,粉粉嫩嫩,软得能掐出甜香来。
季青棠又低头在他脸颊轻轻一啄,留下一点温温的印子。
呱呱抿住嘴,努力不激动,但睫毛还是忍不住轻轻颤了颤,眼睛弯成两道小小的月牙,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却又不好意思大大方方笑出来,只把头往季青棠肩窝里一埋,耳根悄悄红了一片。
呱呱小声嘀咕:“妈妈,我长大了。”
明明满心都是甜滋滋的欢喜,偏要装出几分腼腆,小手攥着衣角,眼睛亮晶晶的,藏不住被妈妈疼爱的软乎乎的开心。
“是是是,你长大了,大得妈妈都快抱不住了。”
季青棠含笑看着呱呱红红的耳朵,伸手捏了捏,话刚说完,糯糯就冲过来也要亲亲。
等糯糯如愿以偿的得到亲亲,挨着季青棠坐着聊了一会儿,三人一起把饭桌收拾干净。
季青棠又从空间里拿出切好的水果,放在茶桌上和两个孩子一起吃,一边吃一边看医书。
三人时不时讨论一下以前的古方子,时不时讲点小八卦和已知病例。
季青棠没把两个孩子当成什么都不懂的孩子,她完全把孩子当成成年人来沟通。
如果他们不懂的话,再细细解释。他们很聪明,经常一点就通。
等季青棠和两个孩子说累了,谢呈渊也回来了,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去亲了亲季青棠的额头。
然后抱抱糯糯和呱呱,静静地聆听两个孩子叽叽喳喳地说药楼被偷的事。
季青棠又去厨房从空间里拿了一盘水果出来,都是空间里吃都吃不完的蜜瓜、桃子、西瓜、草莓、蓝猫、樱桃、葡萄等。
“药楼那边具体情况怎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