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呈渊脸黑了一晚上,冷冰冰的眉眼比零下几十度还冻人。
临走时,那人想和谢呈渊道歉,被他无视了。
谢呈渊左手抱着糯糯,右手抱着呱呱,大步走出食堂,背影冷硬如冰山。
“谢……”那人眼睁睁看着谢呈渊的黑夜消失在他眼前,僵硬了。
战友拍拍他的肩膀,叹息道:“你头再铁,也怕火炼吧?更何况这个堪比地狱火。”
“走好。”李师长拍拍他的肩膀,带着自家人离开了。
“……”
回去的路上,糯糯抱着谢呈渊的脖子问:“爸爸,你怎么生气了?”
呱呱替谢呈渊拉了拉露出耳朵的帽子,帮他捂着,“爸爸,他们说了什么?”
谢呈渊稳稳抱着两个孩子,没打手电筒,周围很黑,他却如履平地,精准地判断出回家的方向。
他绕过几个小孩堆出的雪人,低低的声音带着一丝丝恼怒和极重的冷意:“他们想抢走你姐姐。”
呱呱:“????”
糯糯懵了一瞬,说:“谁?”
谢呈渊没回答,倒是若有所思的呱呱说:“他们想和我们家结亲。”
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
呱呱比同龄人要聪慧很多,仅仅思考一下,再结合那些人的表情就能猜出谢呈渊在生气什么。
谢呈渊还没说话,糯糯瞬间大叫起来:“我不要,妈妈说了以后要给我招一个入赘!”
这话把谢呈渊给逗笑了,腾不出手来摸糯糯的头,只好笑着说:“好,妈妈说了算。”
心中的火气被两个孩子驱散了,谢呈渊加快速度回家。
家里,壁炉烘得人浑身发松,季青棠守着烤盘,羊排在铁板上滋滋冒油,焦香混着孜然的香味一点点漫开,裹着暖意缠在鼻尖。
窗外寒风卷着冷意,玻璃凝上一层薄薄的雾,把夜色隔得远远的。
谢呈渊打开屋门进来,眼神本能锁定惬意翘着脚剥虾的。
灯光温温柔柔地落下来,她慢悠悠剥着虾壳,指尖被热气烘得暖融融。
裹着酱汁的大虾下肚,浑身都舒服了,连骨头缝里都透着舒坦。
“妈妈!!”孩子脆生生的声音响起,季青棠回头,先是冲谢呈渊笑笑,再伸手搂住奔向她的两个孩子。
季青棠手上沾了油,怕弄脏他们的衣服,只用手臂搂着他们,柔声问:“玩得怎么样?开心吗?”
呱呱立刻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