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今天训练队那边出了一点意外,回来得晚了一些,下次要是回来晚了,你罚我好不好?”
谢呈渊轻轻将手放在季青棠的后脑勺上,指尖柔柔探入她脑后的发丝,像落进一片柔软的云里。
乌黑发丝温顺地缠绕在指节,微凉的指腹贴着温热的头皮,动作轻得怕惊扰了呼吸。
他漫不经心地摩挲、梳理,指尖在发间若有若无地游走,每一下都带着极致的温柔。
发丝从指缝滑落时,带着淡淡的香气,明明只是触碰头发,却像握住了她整个人的柔软。
季青棠有时脾气不好,但也好得快,像只小猫一样被哄哄,心情就又好了。
不过今天腰确实有点酸了,她不想起来,伸手要谢呈渊抱。
在家里,季青棠和谢呈渊撒娇就像吃饭一样正常,糯糯和呱呱都习惯了。
见到爸爸把妈妈抱起来,他们立刻跑去把饭桌旁的椅子拉好,垫上软绵绵的棉垫和靠枕。
季青棠刚坐好便顺势亲了谢呈渊的脸颊一下,又低头亲了亲呱呱,正准备去亲糯糯的时候,她看见呱呱嫌弃地擦了擦脸。
呱呱皱紧小眉头说:“妈妈,你不要亲了爸爸又亲我,这让我感觉是我亲了爸爸。”
说完,呱呱把自己的脸颊擦干净,主动把脸凑到季青棠嘴边,“妈妈,你再亲一遍。”
“吧唧”一声,季青棠重新在呱呱脸上亲了一下。
呱呱美滋滋地咧嘴笑了笑。
被嫌弃的谢呈渊:“……”
“好了好了,吃饭了。”季青棠亲了糯糯,示意他们都坐好吃饭。
小火炉上炖得咕嘟冒泡的浓汤里,臭豆腐外酥里嫩,吸饱了鲜辣汤汁,香味浓郁。
季青棠睡了那么久也饿了,加上今天“运动量“大,一开吃就迫不及待的夹了一块臭豆腐。
一口爆浆,臭香交织,吃完一块感觉都有点上瘾了。
撕成细条的酱板鸭,筋道耐嚼,咸香入骨,被汤汁泡得又辣又醇厚,还不不呛口。
其中红亮诱人的小龙虾最是好吃,虾肉弹嫩紧实,壳一剥就沾满鲜辣酱汁,嗦一口满嘴留香。
其他配菜炖煮入味有人十分美味,好吃得几人都不想说话,专注地吃。
今晚这道菜的味道实在是过于霸道,吃完撒走了,那味道还久久不散。
谢呈渊只好开了一点窗,将味道散一散,却不想这股味道直接顺着风飘了很远,强制钻入别人的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