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中年男人默哀。
“季同志,我知道您的意思了,不过这件事我暂时做不了主,得上报给我的领导,有结果了我再来和您说。”
季青棠知道他做不了主,没有为难别人,轻轻点头表示理解。
等医务室的人离开后,谢青夙嘴里的橙子终于嚼完了,他咽下果肉,心有余悸地拍着胸膛开玩笑,“嫂子威武,你刚才真像我哥,吓死人了。”
季青棠身上那股压迫感瞬间消失,又恢复了平日里懒洋洋的状态,歪倒在谢呈渊身上,张嘴吃着他喂过来的橙子。
她咽下后笑嘻嘻地冲谢青夙说:“这叫夫妻相,你不懂。”
单身狗谢青夙愤愤转身,发誓不会再夸季青棠一句。
季青棠说的这个条件很快就传到了李师长的耳中,李师长摇头笑着和自己警卫员说:“不愧是谢呈渊的人,脾气一模一样。”
说完,李师长又说:“也好,也该治治这些只知道动嘴的人了。”
条件一下来,季青棠就爽快地把东西给医务室了,还给了一大批,比之前几次多了很多。
医务室这回没有再给上级领导备好足够的份量,而是让他们自己来排队领取。
得知这个消息的人都皱了皱眉,不少人来排队时多嘴问了一句,这才知道是有人没长眼又得罪了季青棠。
八卦的力量是强大的,很快就有人打听出来得罪季青棠的人是谁了,一时之间,那个中年男人都被骂死了,他媳妇也不好受,跟着众人一起骂。
不过也有很多人觉得这样更好,她们的丈夫职位不大,平时都是自己去排队领取,现在还多了点份量,开心死了。
当天,那人就想找谢呈渊道歉,但谢呈渊以工作忙,没见。
回家后,谢呈渊和季青棠说了一嘴,抱着人压低声音懒洋洋地说“谢谢老婆”。
季青棠摸摸男人的脑袋,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乖,以后姐姐罩着你。”
她没有专门去打听这件事,反正结果都是那样,她只需要知道那个人后悔得罪谢呈渊就行了。
不过这还不够,她必须一次把人“打狠了”,对方才不会再次回头找麻烦。
在护牙药汁和牙膏发完之后,季青棠又给了医务室一批生发洗发水,照样是要求不给那个中年男人。
她要用钝刀磨死他!
巧的是,那个中年男人也是个秃子,得知这件事天都塌了,天天被别人和媳妇骂也就算了,现在连治秃头的机会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