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青棠现在还记着昨天谢呈渊被为难的事,所以医务室和她换护牙药汁和牙膏时,她笑了笑说:“目前暂时没有了,等等吧。”
医务室的人还不知道季青棠心里窝着火,理解地点头说:“也行,我们过两天再来吧。”
医务室的人还以为是季青棠最近累了,没做那么多,就想着过几天再来。
却不想,季青棠脸上笑意变深,随后轻声道:“是两个月后。”
医务室的人一怔,愣了几秒才问“为什么”。
季青棠笑了笑,只问:“你们医务室是不是优先上级,下级都得等?”
她了解之前从来不管这些,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后面怎么分配是他们医务室的事了,她懒得管那些。
但是现在不行,她想管了,还想反着来。
“你们要是现在想要也有,但是我有个条件。”
季青棠虽然是坐在沙发上,但脊背挺得比青砖墙还直,眼神扫过来的时候,带着股淬了冰的锐劲儿。
周遭的空气都像被无形的力道攥紧,连旁边正在吃橙子的谢青夙都不自觉压低了咀嚼声,更别说医务室的人了,心中的小人都在瑟瑟发抖了。
谢呈渊看着季青棠要给他出气了,嘴角忍不住露出一抹笑,安静地坐在她旁边,微微侧着头,望着她,满眼都是她。
医务室的人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声音,不小心又结巴上了,“什、什么条件?”
季青棠微微弯了弯眼眸,让自己看起来异常无害,“不要专门给上级留下多余的份量,统一公平对待,还有……”
季青棠说了个人名,正是在会议室里阴阳谢呈渊的那个中年男人,她说:“这家人就不用给了,问起来就说是我的意思,尽管让他们来找我。”
医务室的人后背刷刷冒汗,知道自己这是遇见神仙打架了。
“可是这样会不会太明显了?您不怕他以后找您麻烦?”
季青棠不屑地笑了笑,靠到沙发上,下巴微微一抬,语气充满了傲气:“他都敢得罪我男人,我还怕得罪他?再来十个他都干不过我。”
医务室的人默默低头,余光看了眼谢呈渊挺拔的身影,还有正在旁边看报纸的两位老人。
这两位老人他在领导的办公桌上见过,都是京市响当当的大人物,跺一跺脚都能震三震。
光是谢呈渊一个人给季青棠撑腰就已经很可怕了,现在还有这两位……
医务室的人默默为季青棠刚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