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实木椅子和她,像是在提一只小兔子般轻松。
“好了,是我错了,你别闹了,不然晚上我把床搬到沙发旁边睡。”
季青棠瞪着谢呈渊,骂他:“你不要脸!”
谢呈渊更加淡定了,他把汤喂到她嘴边,油盐不进道:“媳妇都不和我睡了,还要什么脸。”
季青棠气哼哼的,却又拿他没办法,加上家里孩子和两个哥哥都在这里,她不能太过分了,只能忍着,等回房间了再好好收拾他!
计划好后,她喝了一口谢呈渊送到嘴边的汤和肉,顿时被这道汤给惊艳到了。
鹧鸪肉炖得又烂又嫩、鲜甜无比,加了花胶的汤也又浓又醇厚,浮油被撇得一星不见。
季骁瑜似乎加了些药材在里面,在寒冷的冬夜里喝完热滚滚的一大碗汤连肉带药材下去,足以让季青棠从肠胃到心都被安抚得妥妥帖帖。
那点火气又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吃饱喝足,一家人坐在客厅里搓麻将,季青棠乐呵呵地准备大杀四方,却被霍一然杀得片甲不留。
她不高兴地嘟了嘟嘴,下一场就看见霍一然被谢呈渊杀得连底裤都不剩。
季青棠呆了,傻乎乎地问谢呈渊:“你什么时候那么厉害了?”
谢呈渊什么时候玩得那么厉害了?
他以前不是不会才老是输给她么?
难道以前他以前都是在哄她玩?
季青棠将怀疑的目光一次一次落在谢呈渊身上,直到下一场自己赢了所有人,才打消了疑惑。
然而渐渐的她发现了一个规律,让她更加确认谢呈渊之前就是在藏拙。
她大哥每赢她一次,下一场绝对输给了谢呈渊。
在季青棠故意防水了几次后,越发觉得自己的想法是对的。
晚上回到房间后,季青棠逼问谢呈渊以前是不是输着哄她玩。
男人淡定摇头说:“不是,今天纯属意外,而且我玩了那么久,有点进步不是很正常?”
季青棠一想,好像也是,按照男人那颗极致聪明的脑袋,学精了也理所当然。
今晚糯糯和呱呱去和霍一然一起睡了,房间里就只有季青棠和谢呈渊两人。
谢呈渊紧紧贴着季青棠亲吻,滚烫的气息把她熏得身体都热了。
季青棠的脸红得像浸了酒的樱桃,从鬓角的碎发下漫开,顺着纤长的脖颈一路往下,晕染过锁骨的凹陷,在肩头铺成一层暖糯的粉。
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