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骁瑜又抓了两只野生鹧鸪,一到家马上就杀了拔毛,砍成大块和泡好的花胶一起炖上了。
速度快得好似这两只会像昨晚逃跑的那几只一样。
季青棠刚睡醒,眼尾泛着胭脂般的红,整个人懵懵地坐在椅子上,手里捧着温热的蜂蜜水。
谢呈渊坐在她身边检查糯糯和呱呱的作业,抬头见她握着水杯不喝,便说:“快喝了,再不喝小心等会儿二哥炖好了鹧鸪,你喝不下。”
季青棠遗憾地扫了厨房一眼,喝了几口蜂蜜水,忍不住嘀咕:“怎么不养养再炖。”
谢呈渊把检查好的作业放在一旁,看了她一眼,说:“还不是又怕它们跑了,你是不知道,今早二哥起来看见鹧鸪跑了,心有多痛。”
罪魁祸首季青棠:“……”
她不敢再说这个话题了,而是问谢呈渊:“还有几天能干完?”
谢呈渊意味深长地盯了她半秒,又低头看作业,“快了,我让小二帮忙找了些人,再清理两天就完了。”
季青棠点点头,“到时候让小二来家里吃饭。”
谢呈渊“嗯”了一声,又说起另外一件事,“小二说那个香皂很好用,那些得了湿疹的小朋友才洗了几次就不痒了,效果很好。”
季青棠把手里的蜂蜜水喝光,随口回了句:“好用就行。”
说完放好杯子凑到男人身边去看两个孩子的作业,她也不嫌男人身上都是灰尘,单手放在他肩膀上,几乎和他脸贴着脸。
谢呈渊动了动肩膀,头也不抬地对她说:“手要脏了,我今天扛了木头,上面虫粑粑。”
“!!!”
季青棠猛地起身,嫌弃地看着自己的胳膊,那小模样像是想把手臂都扔了。
谢呈渊忍笑,三两下把作业叠好,起身上楼洗澡之前才对她说:“骗你的,笨。”
“谢呈渊!!!”
夜晚,一家人坐在饭厅吃饭,季青棠还记得谢呈渊耍她玩的事,这次难得没有坐在他身边,而是坐在两个哥哥中间,谢呈渊的对面。
她怒视男人,恶狠狠地说:“你今晚睡沙发,不许你进房间睡!”
霍一然和季骁瑜纷纷意外挑眉,看看谢呈渊又看看季青棠,接着赞同般地点头:“哥哥支持你。”
谢呈渊面不改色地给她舀了一碗汤放在自己旁边,然后起身去把季青棠连人带椅直接搬回来。
任凭季青棠在椅子上如何挣扎都没有用,男人力气大得很,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