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打扫一遍。
季青棠起来的时候饭菜刚做好,卫生也做好了,她什么都不用做,就坐着吃就行。
今天天气比较冷,喝着羊杂汤配烧饼还怪舒服的,吃完早饭,几人正准备出发去祠堂时,傅守家带着一篮子螃蟹来了。
傅守家看见霍一然,眼泪便落了下来,拉着他的手哽咽得说不出话。
对傅守家来说,季家长子的意义还是不一样的,好像是只要长子在,这家就还有顶梁柱,这个家就不会散。
傅守家情绪太激动了,休息了十几分钟才缓过来,又得知他们要去祠堂,思索几秒,说:“老爷当初在祠堂留了东西,只有他自己知道在哪个位置。”
“老爷曾经说过,那里的东西只有季家人才知道位置,但目前可能只有少爷知道,如果你们不知道的话,就是还没来得及告诉你们。”
傅守家又说了很多,大多数都是以前的旧事了,季青棠几人就听着,直到老人家累了,他们才送老人家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