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光明磊落的人更加害怕这些。
谢呈渊三人忙了很久没能完全将杂草清理干净,只能先简单处理一下,祭拜过了,明天再继续过来清理。
一直拜到天黑,几人才收拾东西下山,季青棠被谢呈渊背着,糯糯和呱呱一个坐在季骁瑜的肩膀上,一个坐在他怀里。
小迟觉得自己大了,不让抱,就牵着霍一然的手下去。
等回到季家,天色已经黑透了。
众人饿得咕咕叫,谢呈渊便把贡品热了热,又起了一个大锅,专门用来烫青菜、烫牛羊肉和海鲜。
家里有了冰箱以后,季青棠拿出来的东西都光明正大很多,冰箱都塞满了。
一家人热热闹闹吃完饭,季青棠和三个孩子眼睛都困得睁不开了,却固执地坐在霍一然身边和他说话。
她和三个孩子负责问,霍一然负责回答,听着他的声音,季青棠更困了。
霍一然的声音像浸过温水的玉,带着清润的质感,不高不低,语速缓而不拖,尾音轻轻落下时,裹着一丝柔和的暖意。
没有多余的棱角,也没有刻意的低沉,像春日里掠过湖面的风,拂过耳畔时温温柔柔,连吐字都带着细腻的颗粒感。
季青棠听着听着就就睡着了,三个孩子也是,倒在霍一然身上闭眼就睡。
霍一然笑了笑,眼中带着极致的温柔和化不开的思念,不止是季青棠和孩子们想他。
他也很想他们,想家。
霍一然回来的第一个晚上,季青棠睡得格外香,霍一然没回来之前,她总觉得这个家是不完整的。
现在他回来了,这个家就完整了,再加上去了祠堂,发现祠堂还好好,心情一放松,人自然就睡得香了。
清晨,谢呈渊又摘了一篮子的桂花,在客厅晾晒时发现在霍一然也起了,人还是从祠堂里出来的。
两个男人相互点了点头,然后进入厨房开始做早饭,今天他们还要继续去祠堂清理杂草。
要做点干粮带过去,干活干饿了就吃点垫垫肚子,现在把祠堂都清理出来,过年的时候他们可以再祭拜一次。
霍一然做了驴肉烧饼、牛肉烧饼、羊肉烧饼还有羊杂汤,焖了一盆大虾给季青棠和孩子们解解馋。
有霍一然做早饭,谢呈渊便专心给季青棠炖滋补品,燕窝炖一盅,花胶奶冻也给她做上,晚上可以拿来当夜宵。
忙着做饭时,季骁瑜也下来了,看了厨房里的人一眼,默默拿起搞卫生的工具把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