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了,吓得他心脏都缩了好几下。
季青棠被谢呈渊喊醒时,感觉自己的脑袋和身体特别的重,灵魂好像被上了水泥,僵硬且沉重。
“你发烧了,先喝点水,我给你量体温。”
量完体温,谢呈渊又拿来退烧药喂她,期间一直不停和她说话,生怕她晕过去。
季青棠吃了药又被谢呈渊抱着睡了一觉,发了一次大汗,半夜就退烧了。
第二天一早醒来,身体虽然还没什么力气,但比昨天已经好了一大半。
“妈妈喝水。”
“姑姑吃这个水果,我温过了,不冷。”
季青棠坐在沙发上,面前摆了一大堆吃的,手边还放着一杯罗汉果茶,一杯蜂蜜水,电视也调到了她最爱的频道。
谢呈渊以她受伤生病的借口,从李师长那里磨了半天假,在家陪她一早上,下午就要去忙了。
季青棠喝着谢呈渊煮的拆骨泥猛粥,后背靠在他怀里,一边张嘴喝粥,一边看着电视笑。
谢呈渊没看电视,低头看着她说:“李师长说二哥救了两个人,或许可以破例正式成为一名真正的军犬训导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