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她活该,季青棠都说了冰层裂开了,让人不要过来,她偏要过去,这下好了,不死也得躺半个月了。
“你怎么知道我在那里滑冰?”
季青棠小口喝着谢呈渊喂她的红糖姜汤,想到他方才一路飞奔而来的画面,忍不住问了一句。
谢呈渊小心将她的发丝挽到耳后,又喂了她一口姜汤才低声说:“有人告诉我你在那里落水了。”
“你来的时候我刚开始滑,那人又怎么知道我会落水?”季青棠拧了拧眉,饱满嘴唇被热汤润得红艳艳的,像一颗成熟度刚好的樱桃。
她舔了舔唇,说:“那个人应该是黄小莺的朋友,我看见她和她朋友嘀咕了几句什么,然后她朋友就离开了,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女人。”
“我等下让人去调查,你别操心,先把姜汤喝完,然后我送你回去。”
谢呈渊的脸色不是很好看,像是还没从看见她摔倒那一刻的恐惧里醒来。
小迟和糯糯呱呱也吓到了,正挨着她紧紧抓着她的衣角,时不时摸摸她的手腕,哭红的眼睛里满是对她的担忧。
“没事,别怕,等手上的伤好了,妈妈教你们滑冰,带上爸爸一起好不好?”
季青棠把姜汤喝完,伸手将两个孩子楼到怀里哄了哄,却不想两个孩子纷纷摇头,“不要,我们不滑,妈妈也不滑,爸爸也不许滑。”
小迟赞同地点头,“太危险了,下次我们拿洗澡盆滑就行了。”
谢呈渊看着季青棠没说话,手指一下下撩拨着她垂落在肩膀的头发,把发丝拨过来又拨过去,柔软的发丝不停摩擦着指腹。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这个动作让心里所有惊慌和害怕都奇异地消失了。
季青棠哄了三个孩子一会儿,放松下来的身体就开始有点困了,懒洋洋地靠在谢呈渊的胸膛上。
两分钟后,谢呈渊感受到怀里的人呼吸渐渐平稳,身体也软了下来,脑袋微微靠侧边。
谢呈渊小心把自己的外套将她裹住,然后让小迟牵着糯糯和呱呱,几人先回家去了。
家里的炕和被窝都暖洋洋的,季青棠迷迷糊糊地自动滚到被窝里,然后搂着熟悉的腰腹沉沉入睡。
许是滑冰的时候被吓到了,她做了一个自己掉入冰水里的梦,整个人控制不住的哆嗦,随后开始窒息。
“棠棠,老婆!”
谢呈渊着急又亲昵地抱着她,手指刚碰上她的肌肤就知道她有点发烧了,过一会儿又感觉她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