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青棠趁着酒意再次拿出自己的麻将,将谢呈渊、季骁瑜、小迟打得落花流水,输得他们只穿条裤衩子在温暖的屋子里做青蛙跳。
这天晚上季青棠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回卧室睡的,醒来已经是大年初一的中午。
她身上干干净净,微卷黑长发蓬松顺滑,一丁点酒味都没有,只有睡衣散发着淡淡的栀子花香。
她在床上翻滚了一会儿,从自己的枕头下摸出了谢呈渊给的压岁钱,数了数,竟然有六百六十六块六毛六分。
除了钱,红包里还有一对做成了一高一低的圆形红珊瑚耳坠,款式简单,做工却很精致,很漂亮。
质地触感温润,如同凝脂美玉般细腻光滑,触手生温,给人一种柔和而亲切的感觉。
季青棠换好衣服刚戴上耳坠,谢呈渊便从门口走进来,紧贴着站在她身后,拥着她,柔声说:“喜欢么?”
“要是我说不喜欢,你要怎么办?”季青棠娇艳小脸在镜中映出,秀眉微挑,从镜中和谢呈渊对视。
她微微歪着头,乌黑顺滑的发丝往侧边滑去,红珊瑚耳坠在发间若隐若现,似燃烧的火焰,又若娇艳的玫瑰,散发着无尽的热情与活力。
红珊瑚温润的光泽,在光线的映照下,如同清晨的露珠般晶莹剔透,又恰似夜空中的繁星般闪耀迷人,为她增添了一份灵动与优雅。
“不喜欢就再买,我知道李师长有两个很漂亮的胆式瓶,等会儿我给你拿。”
谢呈渊的目光如胶水般紧紧黏着季青棠的脸,手臂略微用力地抱紧她,火热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
咚咚响的心脏不停传至耳边,季青棠忍不住揉揉耳朵,笑道:“李师长的胆式瓶又不是你的,你怎么拿给我?”
胆式瓶上锐下圆,形若垂胆,细长直颈,鼓腹,非常适合插花,等到了夏天,他可以天天摘花给她插。
再者糯糯最近的性格略显暴躁,需要一些文艺的东西来引导一下。
“李师长和兰嫂子嘴都馋,那个花瓶和美食相比,可能还是吃食比较重要。”
谢呈渊已经想好用什么美食换来那两个花瓶了。
季青棠不以为意,能被谢呈渊看上的花瓶不可能是便宜货,李师长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用古董换美食?
不过她忽然想到前不久大瓜给她的那个转心瓶,又觉得李师长还真有可能会把两个花瓶换美食吃。
早饭睡了过去,中午季青棠没什么胃口,谢呈渊便煮了一碗开胃的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