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扑的脸蛋,脱了手套一摸,有点冰了。
他将孩子头上的老虎帽往下拉了拉,包住他们奶白的小脸,系好带子,又将他们裹到怀里,低声说:“回吧。”
此时已经有很多人围在冰面上开始排队买鱼了,季青棠不买,他们就没上去凑热闹。
易军长和李师长两家也没去,似乎也打算回家属院了。
谢呈渊和季青棠不好走在他们面前,只好不远不近地走在他们身旁。
挽着母亲的易玉玉看见季青棠就在身旁,眼珠子一转,突然扬声说:“喂,那个季青棠,你是哪里人?家里做什么的?你爸妈呢?”
易军长几人皱了皱眉,似乎是对易玉玉的语气有些不满,但也没说什么。
季青棠没搭理易玉玉,假装自己是个聋子,没听见“狗”叫。
她可以假装听不见,但谢呈渊做不到有人敢在他面前对他媳妇这么不客气。
谢呈渊停下脚步,眼神冷而深沉,语气更是毫不客气,“易同志,这已经是你第二次对我的妻子出言不逊,请你和我的妻子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