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渊就不爱和女同志打交道,能记得这位是易军长的小女儿都不错了,偏偏这人还在季青棠门前瞎说。
谢呈渊冷了脸,语气比寒风更刺人,“没事别挡道。”
糯糯和呱呱坐在谢呈渊怀里,探头去看江面上的人和鱼。
被易玉玉耽误了一会儿,此时带着红绳的渔网已经顺着冰洞缓缓沉下,号子声突然在空旷的江面响起,几双粗糙的手攥着网绳合力往上拉。
起初是零星几尾银亮的鲫鱼跃出水面,接着便是成群的胖头鱼顺着网眼翻滚上来,鳞片在雪光里闪着冷冽的光。
鱼儿刚落在冰面上就腾起一团白汽,瞬间给这片冰封的天地添了满当当的烟火气。
“鱼鱼!!”
“爸爸,鱼鱼!”
糯糯和呱呱闹着要去看鱼鱼,谢呈渊无视眼前的人,拉着季青棠往前走去。
季骁瑜抱着小迟,小迟抱着肉丸,带着黑虎也跟上去,理都没理易玉玉一下。
易玉玉何曾被人这么无视过,气得跺跺脚,红着眼睛不甘心地跟上去。
“易军长,李师长,嫂子们好。”
谢呈渊今天出来没有穿军装,穿了一件和季青棠一样款式的黑色羽绒服,以及同款短靴,腰间绑着两个坐垫,糯糯和呱呱就坐在上面。
一家人刚在江面上看了一会儿活泼乱跳的鱼,易军长和李师长两家就走过来,笑着和谢呈渊、季青棠几人点头。
季青棠也跟着谢呈渊和人打招呼,掀起眼帘轻轻打量了易军长和他的妻子一眼。
易军长的年纪很大了,两鬓发白,面容严肃,身高和李师长差不多,看人的时候目光很犀利,仿佛能一眼看透对方的内心。
季青棠冷淡地与易军长对视一眼,不卑不亢,一点也不畏惧对方的身份,却在移开视线时,略微弯了弯眼眸,算是小辈对长辈的尊重。
易军长的妻子名叫韦妮儿,年纪看着比易军长要年轻很多,不用想都知道是后娶的,那个高调的“葫芦娃”应该就是她生的。
在易军长面前,易玉玉不敢闹腾,老老实实地挽着自己母亲的手,低头揪着自己的中短卷发玩,时不时掏出一个小镜子补一补嘴上的口红。
季青棠只扫了易家人一眼,便专心陪三个孩子看鱼,大瓜还专门挑了几只银亮的活鲫鱼过来给黑虎吃。
看了差不多半小时,季青棠拉了拉谢呈渊的手:“回家吧,看太久了孩子冷。”
谢呈渊低头看了看两个孩子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