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残疾,所以她没答应张妈的要求。张妈很生气,骂她太娇气了,既然都插了队,就该向贫下中农学习才对。
任凭张妈怎么骂。张曼红咬着牙就是不答应留在吴兴治病,她瞒着张妈和来探病的知青借了钱,又托人买了火车票。等到火车出发的那一天早上,她才告诉了张妈,张妈听了大怒,说就是回了家也没她睡的位子,更别指望家里出她的饭钱;张曼红哭着说,我早就有心理准备了,然后她就杵着拐杖一个人上了火车。
“所以,曼红现在睡在你们棉纺八厂的热水房里?”陶小霜道。
“嗯,她家把她的床给她的3个弟妹睡了,她回来后,他爸说她要么睡床底下,要么站着睡。”那天接到张曼红来信的张可茜正好去张家,这话她是亲耳听到的,“床底怎么能睡人,正好我和我们厂热水房的李师傅特别熟,我打电话和李师傅一说,他也可怜曼红,就让她在热水房里打了地铺。”
张曼红去棉纺八厂的第三天,张妈回了上海,她和张爸来了一趟热水房,给了大女儿30块钱,让她赶紧回吴兴去,至于治病的事他们只字没提。
说完这些,张可茜才重提了借钱的事:“小霜师傅,曼红不让我来找你,她说不知道要用多少医药费才能治好骨头的伤,不能这么为难你!可我觉得……都是同学,曼红现在是无路可走了,没人帮一把真不行,所以就来找你了。”
陶小霜闻言点点头,“是该帮。”
虽然陶小霜都这么表态了,但张可茜却感觉心里忐忑,就像张曼红自己说的那样,不知道要花多少钱才能治好她的伤;即使治好了,以她如今的境况什么时候才能还上钱,搞不好就是一借无回!
张可茜越想越觉得自己冒失了,她咽了口唾液后说,“……小霜师傅,要不你借50块钱好了,让曼红去虹口医院做个x光检查,这样她回吴兴也安心。”
陶小霜见状就笑了,“能治好骨头才安心的好伐!你放心,这钱我借了。”伤筋动骨一百天,住院3个月的医药费对张曼红来说是一大笔钱,但对陶小霜来说却不算什么大数目,既是同学又是朋友,陶小霜愿意帮她这一把。
“真的!”张可茜喜得跳了起来,她抓住陶小霜的双手,高兴的道:“小霜师傅,你、你太好了!曼红有救了,不用残废了!”
张曼红的伤耽误不起,越早住院越好。陶小霜去小卧室拿出50块钱来,给了张可茜,“可茜,你明早就带曼红去虹口医院——在那里我认识一个叫张丽的护士,有事你可以去找她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