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板!所以,陶小霜不后悔自己在这两年的大运动里做逍遥派的选择。事事难两全,不违背良心,才能做最好的自己。
于是陶小霜笑着说道:“鸥鸥,没什么的,错过了文工团,不是还能进厂嘛!只要能进厂,我还是能留在上海的啦。”
宁鸥松了口气,然后她看了一眼手表,惊呼道:“天啊,12点了!我妈还特别说了,让我12点回家吃饭呢……不行,我得走了!”
说完话,宁鸥慌忙穿上鞋,站起来就往外跑。
“你先打个电话回去,免得他们等。”陶小霜大声提醒她。
“知道了。”
宁鸥走后,陶小霜又睡起觉来,想到以后每晚都要巡夜,她已经有变成懒虫的觉悟了。
这天的晚饭是糟毛豆、肉沫土豆丝配稀饭。陶小霜实在是馋肉了,稀饭和糟毛豆一口没吃就先把肉沫土豆丝全吃掉了。吃完,她都笑话自己居然一点不觉得咸,还只觉得香。
她吃饭的时候,程迎军和孙齐圣他们又在一旁打扑克。
到了8点半,牌局结束时孙齐圣全胜,朱大友输得最惨,一张脸贴得跟白无常似的。
“孙大赢家,你负责打扫战场……我们先走一步。”庄沙提议道,朱大友附和着点头。
程迎军听了这话,自觉自己是半个东道,就说道:“大圣,要不我留下来帮你好伐?”
“不用!”朱大友、庄沙忙拉着程迎军就往外走,作为孙齐圣的铁杆兄弟,他俩哪能让程迎军留下来碍事呀!
经过护士站时,值班的护士们笑着让他们明天接着再来打。
陶小霜听到了,不禁用疑问的眼神看向孙齐圣,“怎么回事?”
孙齐圣收着扑克,解释道,“我打了两瓶酸梅汤到护士站,慰问了高温下坚持工作的医务人员……”借着蚊帐的遮掩,他弯下腰凑到陶小霜的耳边,小声说:“等会你要渴了,就去护士站倒,我和她们说好了的。还有,我带了水杯来,放抽屉里了”
“嗯,好的呀”,陶小霜也小声回道,声音低柔。
想了一晚的孙齐圣忍不住在她莹白的额头上亲了一下。陶小霜吓了一跳,忙推开他,脸上顿时红霞一片。
305室设有8个床位,这几天病人正满员再加上来陪床的亲友,足有十多个人在,电灯的瓦数也很足,整个病房明亮喧闹——这就是一公共场合,要是被人看见就遭了!
后怕的陶小霜又害羞又气恼,压着嗓门低喊:“小赤佬,明天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