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他乐意带著我。」
韩凌:「具体那些地方?」
肖雨萱回忆:「去了文化馆、工厂、农场、手工艺作坊、古建筑遗迹之类,还爬了山,去的最多的还是集市。
我喜欢跟著戴宾采风,对我来说,采风就是游山玩水。」
韩凌:「一切正常吗?有没有遇到过特殊的事情。」
肖雨萱摇头:「没有,一切正常,相当于在本地旅游了,晚上住在外面的高级酒店。」
韩凌:「他自己一个人出去采风的时候,去了哪?」
肖雨萱:「我问过,他只说随便逛逛,就没有再问,反正我也不关心。」
韩凌:「采风结束的日期是哪天?」
肖雨萱:「一月……一月几号我记不清了。」
韩凌追问:「回来之后,他在家情绪真的没有任何改变吗?请仔细回忆,这件事非常重要。」
肖雨萱不理解但尊重,认真思考,足足过去两分钟后,她开口:「非要说改变的话,倒是有,走神的次数更多了,待在房间里的时间也更长了,夫妻生活少了。」
韩凌:「你跟著他采风,是他提出的,还是你提出的?」
肖雨萱:「他提出的。」
韩凌问这个问题的原因,是想知道戴宾采风结束的改变是否来自王梦琪,既然戴宾主动提出带著肖雨萱,应该和王梦琪没啥关系。
戴宾和王梦琪的聊天记录中,也从未提到过采风的事。
遗嘱动机,太过虚无缥缈了,韩凌此刻明白查下去确实意义不大,而且根本无从查起。
四个月的时间,就连事故多发路段的监控也都已经覆盖,根本不可能查到戴宾去过哪。
为了一个没有意义的疑惑,刑侦大队是不会安排大量警力走访的,就算安排了,人手也不够,青昌太大。
除非,全青昌所有分局和派出所联合走访排查,不现实,想都不用想。
不过他还是会去问问王梦琪,若依然没有线索,会就此搁置。
「多谢,你好好休息吧。」韩凌准备离开。
肖雨萱:「慢走。」
戴宾死了,她才是最大的赢家,遗产只是明面上的,那些作品版权还在,未来能继续衍生源源不断的收益。
可以说,肖雨萱此生基本能躺平了,只要不碰奢侈品、不作死即可。
没有孩子,对戴宾来说是遗憾。
王梦琪就比较惨了,弟弟进监狱,还要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