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留了四分之一,说明对你是有感情的。」
肖雨萱:「从我答应成为他女朋友那一刻开始,我从未做过对不起他的事情,足够了,他应该给我四分之一。」
韩凌本想说夫妻忠诚是基本,拿出来炫耀很可笑,最终忍住了。
太过毒舌的毛病得改改,万一两句话再把肖雨萱给送回重症监护室,他还得负责任。
在肖雨萱的世界观里,我有长相、有身材,这就已经很完美了,其他的缺点男人都应该接受,只要我不出轨,对丈夫保持忠诚,就是一个合格的妻子。
细细想来,对常年不著家的有钱人来说,家里放著一个整天闲著没事干的空虚娇妻,只要不出轨,其实就已经很好。
从这个角度,肖雨萱的想法倒也没错。
「可惜啊。」肖雨萱继续说道,「拿到了四分之一的钱,恐怕也不太够医疗费和赔偿款。」
她指的是王梦杰。
自己进了重症监护室,王家想要拿到谅解书,需要付出的金钱将会是天价。
语气中,她对王梦杰似乎并没有多少怨愤。
「不恨他们姐弟吗?」韩凌问。
肖雨萱洒脱道:「有啥好恨的,王梦琪有一个爱她的弟弟,这很让人羡慕,作为独生女的我,从来不知道兄弟姐妹是一种什么感受。」
韩凌:「你知道戴宾为什么要留遗嘱吗?」
肖雨萱转头,疑惑道:「问我?」
韩凌:「对,是问你,我们也不知道。」
肖雨萱:「那我更不知道了啊,他从来没有跟我说过这件事。」
韩凌:「四个月前,戴宾应该一直在家吧?他有什么异常吗?」
「怎么开始问四个月前了?」肖雨萱搞不懂,想了一会后,回答道:「没有任何异常,他平时除了吃饭,睡觉,创作,走神,一丁点改变都不存在,每日千篇一律。」
闻言,韩凌刚想说话,肖雨萱又加了句:「哦对了,你刚才说的不准确,四个月前他没有一直在家,外出采风了一周。」
采风?
韩凌心中一动。
自始至终,专案组对戴宾的调查仅局限在两个月内,四个月前,就没有任何信息了。
他想知道的是,戴宾在立遗嘱前生活是否发生过改变,状态是否发生过改变,没想到真问到了。
「去哪了知道吗?」韩凌问。
肖雨萱:「就在青昌啊,我还陪过他两三天,那段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