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您的儿子,很不幸,已经被他们盯上了,成为了渗透太史署的跳板之一。」
「那个女人背后,还有更厉害的大人物在操纵。」
许宣适时地给出了解决方案或者说合作意向。
「此事,许某既然遇上了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话锋一转,提出了自己的要求:「为了能更有效地防范和打击白莲教,尤其是那个即将归位的白莲圣母」,我想————看看太史署近三年的观测卷宗和异象记录。」
「历代太史令的观测或许能提供一些线索,帮助我们找到白莲圣母」可能的活动轨迹或藏身之处。」
他最后斩钉截铁地吐出三个字,带着森然的杀意:「扼杀她!」
此言一出,目标明确,立场鲜明!
当真是有几分儒侠怒而拔剑、誓要斩妖除魔的凛然风采。
张太史令到了这个时候,心中已经信了九成九。
无论是许宣展示的庞杂而硬核的背景,还是他对白莲教图谋的分析,尤其是那「扼杀她」三个字中透出的对白莲教核心人物的必杀决心,都让他觉得此子虽然年轻,但所思所虑,所行所向,绝非常人。
然而,职责所在,以及守护某些禁忌知识的本能,让他心中那最后一丝谨慎依然顽固地存在着。
「卷宗乃是太史署机密,更是窥探天机记录异变之要物,非奉旨或本署核心官员,绝不可翻阅。此乃铁律,亦是————为了保护查阅者。」
「所以不能给你看原本,甚至不能给你看誊录的副本。」
但这位也是个手段灵活之人,怎么可能真的会被束缚住,所以
「但是有些内容,我可以口述于你。」
于是,在书房昏黄的灯光与《灵宪》散发的微光交织下,张太史令用他那沙哑而疲惫的声音,开始缓缓口述近三年太史署记录下几任太史令临终前的诡异言行。
许宣起初只是凝神静听,但随着张太史令的叙述,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头顶。
朝廷中枢对于那些记录可能只觉得云山雾罩、语焉不详,甚至视为太史令们「疯癫」或「被反噬」的胡言乱语。
但作为这些「异常」的亲历者甚至部分「制造者」,一旦将这些碎片化的信息与他自己在南方的时间线和所作所为一一对照
浑天仪这套观测体系的关联性,以及其「窥探」的准确性,未免有些————过于厉害了吧!
三年前,春。天象剧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