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他亲手送进监狱、流放乃至问斩的名单,那长度恐怕比他的人脉名单要长出干倍百倍不止。
陆学长在太尉府中遭遇的那些蹊跷刁难与暗中排挤,背后未必没有某些「因果」在隐隐发酵。
师教授就厉害了,正经的太乐署的bo,是闯出过塌天大祸的男人。
关于他的传闻,在洛阳高层圈子里流传极隐晦,却从未断绝。一曲《清角》
送走先帝的阴影,始终笼罩在他的身上,成为了禁忌人物。
他在朝中可以说没有任何人脉,谁都不愿意和这老头扯上关系。
至于太史教授————想到这位便下意识地略过。这位的背景不是「硬」,而是如同隐藏在云雾后的冰山,庞大而不可测,轻易不好动用。
其他教授,或出身吏部、户部,或曾任职地方大员,或与将门有旧,关系网络同样是盘根错节,覆盖了朝廷的方方面面。
总而言之,崇绮书院其潜在的人脉网络,能与大半个朝廷的过去与现在扯上关系。
这便意味着,书院出身的人,下限被擡得极高。
每每想到此处,许宣便不由得莞尔。那位当初一同去书院面试,最终却被自己「挤」掉机缘的宜兴才子蒋子为当初是真的很恨自己啊。
摇摇头,将这些杂念抛开。
将写好的内容又仔细检查了一遍,这份拜帖,是探路的石子也是态度的表明。
然后,便是等待。等待太史令府的回音。
若对方基于种种顾虑,婉拒拜访————许宣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了敲,眼中闪过一丝幽光。
「若是不愿————」
那说不得,就得让「圣父」的马甲找机会出场了。
总能有办法和这位身处漩涡中心的太史令说上话的,只是那样一来性质就变了。
「希望对方————珍惜这个机会。」
毕竟,白莲教已经盯上你们了啊。
第二天,许宣在院落书房里一边整理着最新情报,一边等待着太史令府的回音。
窗外日头渐渐西斜,直到午后时分,拜帖依旧石沉大海,了无回响。
正当思忖着是否该动用些非常规手段探查一下状况时,石王引进来三个惹事精。
三人神色各异,季瑞一脸愤愤不平,宁采臣带着几分无奈和凝重,早同学则是惯常的沉稳。
许宣擡眼一扫,心中便是一咯噔。
这组合,这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