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到了太上皇,太后,钦天监容大人的绯闻事情。
“早在一年前就有这些传闻了,只不过那时候,太上皇,太后和容大人,皇上这些人都不在宫中——”
陶文君和李惠厉对视一眼,竟然是在一年前就有这些传闻了!
“那你们都是从哪儿听到的?”
“哪儿,咱们,咱们这种地方,什么,什么话都能听见,据说是,说是太后娘娘与容大人本就有情,再到一个没有人认识他们,他们的地方,就旧情复燃了,那太上皇,太上皇不就被,被抛弃了么——”
听完这些话之后,李惠厉的脸色十分的难看。
真是想不到,民间竟然传成了这样!
“仔细你们的嘴,这种话,以后再敢乱说,早晚掉脑袋!”
“啊,什么,郎君你说什么?”
李惠厉起身,陶文君也跟着起身,谁料却是有些醉酒,有些踉跄。
李惠厉揽着陶文君,两人大步离去,只留下一袭青衫背影。
众人回神时,连忙去喊老鸨子。
老鸨子带着打手堵着李惠厉和陶文君,李惠厉直接掏出腰牌来,“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确定要拦着本官?”
“啊,这,这,这大人到咱们这里玩耍,也,也是要讲道理的呀——”
李惠厉刚要去拿银票,老鸨子哪儿敢啊,这大人一看就是要找她们算账的,干脆让开,“大人慢走,大人慢走。”
走出青楼后。
马车及时前来。
“去皇宫。”李惠厉对着赶马的小厮说道。
“是大人。”
陶文君晕晕乎乎地靠在马车壁上,李惠厉则微微含笑的看她,“你还真喝。”
“我没醉。”她也只是有些晕沉,并不是醉了。
“醉酒的人都说自己没醉,你怎么证明你没醉?”李惠厉笑着问。
陶文君一巴掌甩出去,只轻轻的碰了碰李惠厉的脸,“这样能证明吗?”
李惠厉捂着脸,“怎么没舍得打?”
“你等会儿还要面圣呢!”
“果然清醒。”
“那是自然,那些说醉酒后做什么无法控制的人,都是谎言。”陶文君笑着说。
李惠厉点头,“的确如此,不过——”
“不过什么?”
“酒壮人胆,酒令人迷情却是真的。”
“胡说。”
李惠厉笑笑,忽然欺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