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人这些年倒是不忙,时常有时间逛这些烟花之地。”
二人走进包间后,陶文君环视了一圈,这青楼并没有她想象的那般花红柳绿。
这包间不俗,还有些雅致。
李惠厉笑着看陶文君,“我可从未来过。”
从未来过?
陶文君可不太信。
李惠厉站在陶文君的面前,义正言辞的道:“我发誓,我从前真的没有来过,这次,只是为了公务。”
陶文君拉下李惠厉发誓的手,“不用那么在意。”
“我当然要在意,你是我孩子的娘。”
“你——”
咚咚咚——
“客官,姑娘们来了。”
老鸨子敲了下门,随即带着姑娘们走了进来。
陶文君看着那些妙龄女子,心里一阵惆怅,当今盛世,竟然还有这么多风尘女子。
李惠厉忽然凑近她耳边低语,“等会儿我只是为了套取消息,并非放荡。”
陶文君微微一笑,“与我无关。”
李惠厉直接揽过她的肩,“陶兄,来来来,不该辜负如此美好时光。”
“对啊,郎君如此俊俏,看的奴家也好生喜欢。”一个女子朝陶文君走去。
陶文君差点逃跑。
可她也仔细想过了,这地方保不齐真的能套出一些消息来。
于是乎也笑着,如一个放荡公子似的,笑着,逗弄着姑娘们。
“来来来,看看这是什么?”李惠厉忽然踩在桌子上,登高一呼。
姑娘们看过去,只见是一沓银票。
“今日我要选出最厉害的酒中仙,看看到底谁最能喝,”想了想,李惠厉继续说道:“划拳定谁喝酒,喝不醉的,就是酒中仙,而这些,自然也就是酒中仙的!”
“酒中仙,好啊,划拳是我们的强项、”
“划拳好。”
“来,划拳就划拳。”
李惠厉拉了陶文君来,“陶兄,你也来。”
“来就来!”
等会儿她也好亲自问。
于是,五六个姑娘,对陶文君和李惠厉两个人。
起初,陶文君被灌了好几杯酒,但她脑子聪明,很快就学会,甚至反杀。
李惠厉一边看她,一边与姑娘划拳,一边问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直到姑娘们歪歪斜斜的时候,李惠厉从简单的,无关紧要的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