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阵基,更隐隐引动外界诡气残留呼应。”凌天行忧色深重:“方才祭典之时,邪念异动陡然加剧,恰与道友入城同步……老朽斗胆猜测,或与道友所携道韵有关?”
凌天行目光灼灼,含试探,亦藏期盼,若此人真与此念有所牵连,是祸是福难料;但若其能克制、乃至净化此念……
李牧听罢,神色未变,所谓“天外邪魔”“诡异邪念”,十有八九便是诡族残念。能存留至今,且保有活性,要么是当年侵蚀极深,埋下钉子;要么其本源特殊,或与诡族未尽后手相连。
凌天行见其沉默,心中忐忑更甚,然念及宗门存亡,咬牙深深一揖:“道友!此念关乎凌天仙宗存续,更系流萤亿兆生灵安危;老朽观道友气象,似对此类阴秽之力颇有克制。若肯施以援手,助我宗彻底除此大患,凌天上下,必倾力以报,永铭大恩!”
茶室一时寂静,唯余窗外祭典仙乐,市井喧声隐约入耳。
李牧并未立即应答,只将目光转向身侧的雪儿:“雪儿,你觉得如何!”
雪儿微微一怔,轻笑道:“诡族残念,遗祸无穷。前番万界大劫,多少生灵涂炭。此念既能引动外界诡气呼应,恐非孤立,或为诡族所遗暗桩。若能根除,于这流萤界是莫大善举,于我等游历体悟,亦是窥探诡族后手的契机。雪儿觉得该去看看。”
李牧眼中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赞许,微微颔首,抬眼看向凌天行,淡然道:“既如此,便请凌道友引路一观。”
闻言,凌天行连忙谢道:“多谢道友!大恩不言谢,请随老朽来!”
说罢,凌天行直起身,袖袍一挥,撤去隔音禁制,当先引路。
李牧三人随之起身,不疾不徐跟在后面。
很快,凌天行引李牧三人直入仙宗腹地,沿途禁制森严,阵纹隐现,皆被他手中宗主令牌悄然化去,愈往深处,灵气愈显精纯厚重,悄然渗出一缕阴翳之气。
约莫一炷香后,四人停步于一道青灰石壁前;石壁苔痕斑驳,与周遭仙家气象格格不入。
凌天行神色凝重,咬破指尖,以精血凌空勾画一道繁复古符,印入石壁中央。
石壁轻震,表面泛起水波般的涟漪,继而无声内陷,现出一条幽深甬道。阴冷之气裹挟着地脉灵机自下涌上,扑面而来。
“道友,请。”凌天行侧身示意,率先踏入。
通道蜿蜒向下,壁间荧石泛着冷白微光,映得人影摇曳,四下寂静,唯余足音回响。
越往下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