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仙宗当代宗主正率众焚香祷告,颂念祭文,引动星辰之力洗礼全城。仪式庄严肃穆,隐有法则呼应,道韵弥漫。
然,就在祭文念至中段、天地灵机渐浓之际,李牧眉头几不可察地一动。
几乎同时,凌峰仙城深处某处重重大阵封锁的幽邃之地,传来一丝极微弱却格格不入的阴冷悸动——与周遭清灵仙气截然相悖。那气息混杂于澎湃愿力与祭典灵机之中,莫说寻常修士,便是主持大典的宗主,长老亦毫无所觉。
李牧感知分明,那气息他并不陌生——诡族残念,且非寻常溃散之念,竟带一丝诡异“活性”,似在沉眠中被外力悄然搅动。
祭典依旧,仙乐愈宏,霞光漫天。
李牧收回目光,神色如常,只对雪儿与明月道:“寻一处静雅之所,暂歇片刻。”
三人转入一条清幽街巷,步入一家古雅茶楼。顶层临窗,可远眺祭坛盛景,近览仙城街市。
刚落座,小二将灵茶奉上,茶香袅袅,沁人心脾。
盏茶未尽,楼梯方向,忽然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一名白须老者身着凌天仙宗核心长老服饰,气息已达极道境巅峰,在掌柜恭谨引领下,径直来到李牧三人的桌前。
老者面容清癯,眼神深邃,拱手一礼,姿态谦恭自我介绍道:“老朽凌天行,为凌天仙宗太上长老。适才于宗门禁地感应到城外有隐晦至强道韵流转,追寻至此,冒昧打扰三位道友清静,还望海涵。”
老者目光落在李牧身上,眼中难掩惊疑,以他修为,竟看不透这青衫男子深浅——对方端坐如常,却似与天地虚空浑然一体,又超然其外,如渊渟岳峙,深不可测;身旁二女,气息亦缥缈难测,绝非凡俗。
李牧放下茶盏,抬眼淡漠道:“凌天道友客气,我等不过途经此界,随意游历,偶观盛典,并无他意。”
闻言,凌天行心情稍安,却不敢轻忽,能引动禁地异动者,岂是寻常过客?
凌天行略一沉吟,挥手布下隔音禁制,恳切道:“道友修为通玄,老朽不敢妄测;实不相瞒,此番冒昧前来打扰,另有一不情之请。”
凌天行顿了顿,见李牧神色平静,继续道:“我凌天仙宗立足流萤数十万年,宗门根基深处,自古封印一缕诡异邪念。据祖师手札所载,此念源自天外邪魔,阴秽无比,可蚀神魂、污灵机。历代先辈以仙阵重重镇压,方保宗门安宁。”
“然,百余年前诡祸爆发,万界动荡,此念便时有异动。近日躁动愈频,牵动护山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