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但剑身微微震颤了一下,像是在回应。
明川站起身,把剑插回腰间,推门走了出去。
院子里,晨光正好。
……
三天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明川把从庚金剑那里得来的画面翻来覆去地看了几十遍,直到每一个细节都刻在脑子里……
冰原的走向,暴风雪的方向,那面黑湖的位置,还有湖底那块沉了七万年的令牌。
他甚至能闭着眼睛画出从冰原边缘到黑湖的路线图,哪一段有冰裂缝,哪一段风最大,哪一段最容易迷失方向。
但知道归知道,庚金给他的画面是七万年前的。
七万年,沧海都能变桑田,谁知道那片冰原现在变成了什么样。
第三天傍晚,明川正在屋里最后一遍检查装备,金曼推门进来了。她手里抱着一个包袱,鼓鼓囊囊的,往桌上一放,砸出一声闷响。
“这是什么?”明川看着那包袱,有些意外。
“御寒的。”
金曼把包袱打开,里面是几件叠得整整齐齐的裘衣,白色的毛皮,摸上去柔软得像云:“雪狐的皮,灵域最保暖的东西。我托人从北边弄来的,费了好大劲。你穿上,别冻死在冰原上,丢万川宗的脸。”
明川拿起一件,翻来覆去看了看。
毛皮雪白,没有一丝杂色,摸上去温温热热的,确实不是凡品:“你什么时候弄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