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些龙值得杀,我就去。”
明川嘴角微微扯动了一下:“你会去的。”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等了七万年。不是为了等一个能驾驭杀伐之道的人,是等一个能让你杀个痛快的地方。而归墟是最好的地方。”
庚金沉默了。
明川站起身,把庚金剑从桌上拿起来,插进腰间的剑鞘里。
剑身入鞘的瞬间,那股刺骨的寒意收敛了许多,但依旧能感觉到,像一头蛰伏的野兽,随时会醒来。
“走吧。”他推开房门。
外面天还没亮,东边的天际只有一线极淡的鱼肚白。
院子里很安静,那几株竹子在晨风中轻轻摇曳,竹叶上挂着露珠,在微光中闪着细碎的光芒。
“去哪儿?”庚金问。
“找月无涯。他有剩下令牌的线索。”
明川穿过院子,朝传送阵的方向走去。
走到一半,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他回头,看到金曼披着一件外袍追出来,头发散乱着,脸上还带着睡意,但眼睛已经清醒了。
“这么早去哪儿?”
“龙吟观。月无涯那边有消息了。”
金曼愣了一下:“庚金令不是刚拿到吗?这么快又有消息?”
明川点头:“月松走的时候说,月无涯在查其他令牌的下落。应该快了。”
金曼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叹了口气:“你这个人,真是一天都闲不住。刚回来又要走?”
“很快就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