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曼没再说什么,只是帮他整了整衣领,动作很自然,像做了很多次一样:“小心点。”
“嗯。”
明川转身朝传送阵走去。身后,金曼站在廊下,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晨光中。
传送阵的光芒渐渐散去,明川睁开眼睛,眼前是龙吟观的山门。
晨雾还没散,整座山门笼罩在一层薄薄的雾气中,那些月白色的建筑在雾中若隐若现,像一幅水墨画。守门的弟子看到他,连忙行礼,有人快步进去通报。
没过多久,月松从里面走出来,看到明川,脸上露出几分意外:“明宗主?这么早?”
“月观主在吗?”
“在。观主这几日一直在等您的消息。”月松侧身让路,“请随我来。”
穿过几重院落,来到月无涯的静室。门开着,月无涯坐在窗前,手里端着一杯茶,茶已经凉了,但他没喝,就那么端着,看着窗外的晨雾发呆。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头,看到明川,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过复杂的光芒。
“庚金令拿到了?”
明川在他对面坐下,从腰间抽出庚金剑,放在桌上。雪白的剑身在晨光中泛着清冷的光,剑身上的“庚金”二字格外刺眼。
月无涯盯着那柄剑看了很久。他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三个化神中期,死在里面。你一个人,活着出来了。”
“不是一个人。赤焰狐和青面狐跟我一起去的。”
月无涯摇了摇头:“他们帮不上忙。那种地方,能活着出来,靠的是你自己。”
他端起那杯凉透的茶,抿了一口,苦涩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当年我带着三个长老进去,以为自己准备充分了,以为化神中期的修为足够应对。结果呢?第一个人死的时候,我连救都来不及救。他的剑自己飞起来,从他后背穿过去,钉在地上。他低头看着胸口的剑尖,嘴里全是血,眼睛瞪得老大,到死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放下茶杯,看着明川:“你是怎么做到的?”
明川沉默了片刻:“我没跟它打。”
月无涯愣了一下。
“它是杀伐之道的化身,越打越强。”明川把庚金剑收回腰间,“我跟它谈了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带它去归墟杀龙。”
月无涯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苦涩又带着几分释然的笑了:“你这个人,胆子是真的大。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