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人,值得帮。”
他抱了抱拳,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明川一眼。
“明宗主,老夫多嘴一句。”
“您说。”
月松看着他,一字一顿。
“那三个长老,都是化神中期。死的那个,是被自己的剑杀的。金煞入体之后,他连自己的兵器都控制不了。那剑自己飞起来,从他后背穿过去,从前胸穿出来,钉在地上。剑上的血,半天没干。”
说完,他转身离去。
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走廊尽头。
迎客厅里安静下来。
金曼走到明川身边,看着他手里那枚玉简,又看着他脸上那副平静的表情,心里七上八下的。
“你真要去?”
明川没有回答。
他把玉简贴在额头上,神识沉入其中。
无数画面涌入脑海。
荒凉的山脊,插满生锈的兵器。
风吹过的时候,那些兵器会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有人在哭,又像有人在笑。金煞之气浓得像雾,呼吸一口都觉得喉咙被刀子刮过。
三个身影走在他前面,都穿着月白色的长袍,气息强大。最前面那个最年轻,步伐稳健,时不时回头跟后面的人说话。
画面忽然扭曲了。
金煞之气像活过来一样,化作无数把透明的刀刃,从四面八方涌来。那三个人拼命抵挡,但那些刀刃太多了,太密了,根本挡不住。
最年轻的那个最先倒下。他的剑忽然不听使唤了,反过来刺穿了他的胸膛。
他低头看着胸口的剑尖,嘴里涌出大口大口的鲜血,眼睛瞪得老大,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