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关进来后,他就一直挑衅我。”
“不但挑衅我,还骂你们无能。”
“我实在忍不住了。”
“请狱卒大人出手整治一番吧,太不像话了。”
柳叙眼珠儿都不会转了,嘴巴微微张开,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怎么回事儿?
葛放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狱卒抬眸看了柳叙一眼:“他说的都是真的吗?”
柳叙回过神儿来,抿了抿唇,声音沙哑:“狱卒大人,您知道的,我和他算是相识。”
“我们入狱,都是被他害的。”
“如今见了他,自然语气不好了一些。”
“但是,绝对没有牵扯官家。”
说着,柳叙给林牧他们使了个眼色。
林牧比较机灵,立刻点头道:“是啊,柳先生只是痛骂了那个疯子,没说其他的。”
“我们都是被他害的,骂几句也是情理之中吧?”
狱卒没有深入调查,只是淡淡吩咐了一句:“牢房重地,禁止喧哗。”
“若再有下次,一个都不饶。”
说完,便离开了。
柳叙见状,立刻松了一口气,看来这附近并没有住着其他的犯人。
对他来说,倒是个好机会。
只不过,不能再这么明目张胆了,得换个法子才行。
只有把所有的锅,都稳稳扣在那疯子的头上,他才能平安的去追寻新的生活。
柳叙深吸一口气:“葛放,你之前不是说你不甘心吗?如今被关在这里,难道就甘心了?”
葛放扫了柳叙一眼:“狱卒大人还没走远呢,需要我叫回来吗?”
柳叙一哽,随即背过身,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愤愤的。
这葛疯子,到底怎么回事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