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都落在对面牢房里那团黑影上。
柳叙深吸一口气,声音稍微拔高了一些:“葛疯子,葛疯子……”
接连喊了数声,对面的人终于抬起了头。
容貌寻常,属于那种落在人堆里,永远都不会被人记住的样子。
但是那双眸子,冷的很。
像是浸泡在寒潭里,与之对视一眼,就会让人不自觉的遍体生寒。
柳叙被那目光冻了一瞬,整个人也不由自主后退了一步。
果真是那个疯子,目光太吓人了。
“葛疯子,你不是很能耐的吗?怎么也被抓进来了?”
“你不是说,你厉害的很,将来必能封侯拜相吗?怎么也和我们一样,深陷牢狱了?”
“要我看,你之前就都是吹牛的。”
……
柳叙嘴巴不停,各种难听挑衅刻薄的话,像是不要钱似的,硬生生的说了半个时辰。
直说的自己口干舌燥。
按照柳叙的预期,葛放早就该跳脚闹起来了。
毕竟,那可不是个受气的主。
但是,他挑衅了半个时辰,对面的葛放就像是耳朵聋了一样,一言不发。
情绪稳定的就像是老僧入定一般。
直接把柳叙给气懵了。
柳叙的脸色铁青,双手死死的抓住牢房栏杆,眼睛愤怒的都快要瞪出眼眶了。
怎么回事儿?
葛放不是个疯子吗?怎么会允许有人这般挑衅却无动于衷?
难道,这个人真的不是葛放?
偏在这时,葛放抬起了头,淡漠的眸子扫过柳叙,声音带着几分嘶哑:“我不喜欢你说话的态度。”
柳叙一愣。
下一秒,葛放拔高了声音:“狱卒大人,狱卒大人……”
在柳叙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两名狱卒已经快步从远处走了过来:“嚷嚷什么呢?”
葛放声音平淡:“他骂我。”
葛放的手指,指着柳叙的方向,声音平淡:“已经骂我半个多时辰了,言语间还多有挑衅。”
“听他话里的意思,是让我给你们找事,然后弄你们。”
“我实在听不惯了。”
柳叙顿时傻眼了,一双眸子瞪得溜圆,不敢相信的看着葛放。
葛放却连一个眼神都给柳叙,而是继续对着狱卒说道:“狱卒大人,他就不是个好鸟。”
“从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