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的,也不能不管。
……
江意感觉头痛欲裂,他的意识昏睡,可是身体的感知却在。
他每天都能听到有人在跟他说话,还给他擦洗,按摩。
是……谢想想!
那个穿着运动服,扎着高马尾,跟着父母在灾区扛矿泉水的女孩。
她看着很瘦,细胳膊细腿的,哼哧哼哧的扛东西,汗水打湿颈间的碎发。
她捧着书,给小孩子们讲过故事……
……
江喜喜趴在床前,托着腮看着床上的男人。
“想想姐,你说我哥哥四肢健全,外伤也好多了,你说他咋还不醒?”
“医生不是说脑部有淤血吗。”
“如果他一辈子不醒,我父母不就疯了吗?”喜喜一想到这个可能,眼泪又开始不停的掉。
谢想想难受了一下。
“你看看他,好好的一个皮囊,就这么躺着,不白瞎了吗?”
谢想想:“……”
就因为皮囊吗?
她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安慰。
其实谢想想还好,忘了很多事,从陈声的嘴里知道江意是个非常非常优秀的人。
考的是jun校,在学校时就优秀到不行,那是前途无量的。
这么一个优秀的人,这样躺着,谢想想觉得很可惜。
对于他的父母而言,如此优秀的儿子,这个样子了,得多难受?
至于他什么时候能醒,医生也不不知道,很有可能就会这样躺一辈子的。
谢想想叹了口气,听着喜喜说她哥哥多么的厉害,当年上大学时,是骑着自行车去的。
整整骑了半个月……
你看他多厉害啊,现在……
喜喜想起过去,吧嗒又掉泪。
谢想想就看到他的手指好似动了下,嘴里似乎还在呢喃什么。
谢想想起了身,贴到他身边,就听到男人的声音无比的沙哑……
“想想……”
“他……好像在叫我。”
江喜喜顾不得掉眼泪了,“真的吗?他真的在叫你,叫你想想呢……”
谢想想激动的去按铃,然后抱着江喜喜,也不知道怎么的,她的眼泪也吧嗒吧嗒掉了下来……
“醒了,他醒了……江意醒过来了。”
江喜喜也抱着她,激动的鼻涕泡都掉下来了。
只不过她脸一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