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哭了。”她坐下来,陪着喜喜。
江喜喜一边哭,一边说着江意的情况,人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只不过是人不知道什么时候醒。
谢想想心里说不出的滋味,总觉得心口有什么揪在一起,让她呼吸都觉得有些难受。
江意在重症监护室住了三天,就转到了一个独立的病房里。
谢想想看到他穿着病号服,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闭紧的双眼和双唇,让他整个人显得很脆弱。
她看了半晌,仍旧不敢相信,明明前些日子见他的时候,整个人高大挺拔,坚实有力,可如今脆弱到像是一张纸,一碰好似就能碎了似的。
谢想想站在门口半晌,脚步都抬不动,终究是没有进去。
在照顾的还是江喜喜。
说是等着她哥哥醒来,或者实在醒不来,再告诉父母吧。
谢想想知道了与江意的一点“渊源”,每日也来医院。
“你回去吧,我在这里照顾。”谢想想道。
倒不是她想起什么来了。
是江喜喜整个人熬的受了一大圈,她实在是不忍心。
“这样,不好吧,你都忘了。”江喜喜其实是有点后悔的,就是当时太无助了,把这事给露了。
“我只是忘了,又不是事情没有发生过。”谢想想宽慰她。
想起江意给她包的水饺,还知道她喜欢喝白茶。
当时她还挺纳闷的呢。
别说两个人有渊源了,就算是没有,需要帮助了,她也不可能袖手旁观的。
“那我不回去睡,我要守着我哥哥。”
江喜喜有自己的想法,她也不强求。
谢想想在医院里“照顾”了一周,还是没忍住,给父母打了一通电话。
说起了江意的事。
听说江意出事了,谢清川跟冬天还挺难受的。
“人还没醒?”
“嗯,没有呢,不知道什么时候醒。”
“我跟他……怎么回事?”
“就是……觉得他工作的原因,加上你有个同学出事了,你又摔到了头……反正就是巧合。”
“我……嫌弃人家的工作?”想想不敢相信,“人家那工作,明明就是保家卫国,我好没有良心啊。”
谢家父母听到她这样说,叹了口气。
又嘱咐谢想想好好照顾他。
就算是没有两个人曾经在一起的缘分,相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