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直接骂你是猪。”
厉淮东:“……”
“女人这种生物很特别的,她说要冷静的时候,其实正是她胡思乱想最激烈的时候,这个时候,无论你做什么,破门哄她也好,隔门求饶也好,都比真的给她时间去冷静靠谱。”
厉淮东喝尽杯中的酒,是他醉了吗?他怎么开始觉得霍司祁说话有道理了呢?
“第三,卿卿嫂子说要搬走,你就直接放她走了啊?还让司机送她!真的,黄金矿工都挖不到你这么纯正的神经病了!”
厉淮东充分怀疑霍司祁夹带私货骂他,但是,他没有证据。
“那我该怎么做?”
“你说你堂堂厉大总裁,怎么连个恋爱都谈不明白?这种时候,当然吻她缠她,坚决不让她走出家门啊!”
厉淮东听完霍司祁的分析,忽然觉得自己真的好像做错了。
那么,现在赶去吻她缠她,还来得及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