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个点来找我?”霍司祁看了眼腕上的表,稳定嘴贱:“这个点你不是应该抱着嫂子正浓情蜜意的时候吗?怎么?你不行啊?”
厉淮东不说话,只是喝酒。
“诶诶诶,你怎么不说话啊,让我想想,你上一次和我喝酒,是上一次嫂子和你闹别扭离家出走,怎么,嫂子又和你闹别扭了?”
“不是闹别扭,是闹离婚。”
“啊?你出轨了?”霍司祁拍吧台,“卿卿嫂子可是我的大恩人,我还欠她一个人情呢,你要是敢做对不起她的事情,咱们兄弟都没得做。”
“没出轨。”
“那是她出轨了?”
霍司祁没结过婚,一根筋,总觉得夫妻之间闹矛盾,肯定少不了一方出轨。
“当然不是。”
为了避免他继续瞎猜,厉淮东把今天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霍司祁。
霍司祁听了大为震惊。
“所以你当初娶了外甥的前妻,是为了陆氏的股份,是为了得到风宇物流……你怎么这么渣啊?人家刚刚被陆彦川那个渣男辜负,伤疤都还没有完全修复呢,你又利用她,你让她以后还怎么相信男人?看看,我们男人的风评就是这么变差的!”
“你别胡说,我当然不可能只是为了陆氏的股份和风宇物流,这只是锦上添花,我其实……”
厉淮东想说自己其实真的很早之前就已经喜欢宋卿妤了,可是,他怕霍司祁像宋卿妤一样追问很早是什么时候。
他没有办法回答,他至今无法坦然地和任何人说起自己的那一段过去,甚至连自己想起时,都会产生一系列的连锁反应。
“其实什么?”霍司祁问。
“没什么。”
“好好好,这对我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作为兄弟,我有必要给你亿点点恋爱忠告。第一,卿卿嫂子因为陆氏股份的事情来质问你,她让你坦诚,你就真的坦诚啊?你是不是脑子缺根筋?你大街上随便拉个男人去问问,哪个男人对自己的另一半完全没有秘密的,有些秘密,就该带进棺材里。你要是不承认你当初和她结婚的时候的确想过要借她拿到陆氏的股份,她也不至于要和你离婚。”
厉淮东不太赞同,可霍司祁根本不管他的意见。
他接着说:“第二,她躲回房间说要冷静,你就真的在门外等着让她冷静?你上辈子是猪吧?”
“霍司祁,能不能好好说话?”
“我已经好好说话了,这不,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