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季幼言的车子开走,程父问,“你和季幼言发展的不错,她还亲自送你回来,看来,她确实挺喜欢你的。”
程老三,“……”
季幼言确实对他还不错。
不知怎么滴,想到季幼言,他的心里竟然有一股暖流划过。
“不错。”程父拍儿子的肩膀,程父这一下可能用了点力气,程老三直接栽地上去了。
程父吓死。
“三儿……怎么了这是……快来人……”
……
程老三躺在病床上。
家庭医生给他打了退烧针。
还给打了点滴。
“他受了严重风寒,都烧到三十九度五了,应该住院的。”医生说。
程父有些懵。
“严重风寒?”
好好的怎么会得严重风寒?
“应该是着凉了。”医生说。
程父看着儿子,“你怎么回事儿?”
程老三没力气说话。
他浑身没劲儿。
程父看着儿子,眉毛一挑,自己补脑了一场缠绵悱恻的爱情剧。
“你们年轻人,虽然会玩,但是也该悠着点儿。”
程老三,“……”
程老三动了动唇,却什么也没有说。
毕竟,他了解自己的父亲。
他要是知道自己天天去季家罚跪,肯定会阻止的。
他会觉得丢面子。
所以他才撒谎,自己是去找季幼言玩。
不然,他出不去。
哎!
不能说。
他想歪就想歪吧。
“你和季幼言好好发展,我还等着老季来和我提亲呢。”
程父觉得,终于有一件事情,是自己可以拿捏季父的了。
程老三,“……”
所以,他在想什么?
让季伯父来提亲?
他做梦呢?
大白天的做梦,做的是白日梦。
……
第二天,程老三拖着病态的身子又准时起床。
他吃着暖乎乎的粥。
程父走过来,关心地问,“好些了吗?”
程老三点点头,“好多了。”
昨晚睡,受到悉心照顾,吃了药,打了点滴,状态比昨天好多了。
但是,身体还是感觉被抽空了一样,没有什么力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