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吃完饭就上楼了。
季父坐在窗写毛笔字。
季幼言坐在客厅的沙发里看着程老三,又不敢上前。
时间过的那叫一个漫长。
就连时钟的滴答声都被无限拉长。
明明只是一个小时而已,程老三却觉得有一个世纪那么久。
一个小时时间到。
季幼言赶紧去扶程老三。
程老三晃晃悠悠的站起来,“我感觉,我快要死了……”
季幼言说,“死不了。”
程老三去看她,“给我口水喝。”
季幼言下意识的去看父亲。
季父虽然不像母亲那样刻薄,但是也没好到哪里去,“还是回家喝吧。”
程老三,“……”
连口水都不给喝?
季幼言把他扶上车。
“我送你回家,还是回医院?”
“回家。”
程老三摊在后座,“回家有人照顾我,医院……”
季幼言不在,就只有个护工,晚上护工睡着了他想喝口水都难。
季幼言启动车子,车子开往程家。
……
程家。
程父正准备出门,今天他们请了一位国外的医生来给女儿看病,结果却看到季幼言的车子,他停住了脚步。
季幼言下车,她没有主动去打招呼,而是去开后车门。
程父笑着,“言言来了。”
季幼言说,“我是来,送……程老三的。”
她扶着程老三从车里下来。
程父知道儿子昨晚上没回来,前天早上程老三出去的时候,对他说,是去找季幼言。
今天季幼言又送儿子回来,程父自然而然的以为,他们昨晚在一起呢。
也不怪程父想歪。
程老三并未对父亲说,自己是用什么方式得到季家原谅的。
就连去罚跪,他都说,是去找季幼言玩。
程父以为,季家认栽了,认命了,同意季幼言和老三交往。
他的笑容更加愉悦了,“言言要不要进屋里喝口茶再走?”
“不了,不了。”
季幼言上车就走。
程老三在季家,跟条狗似得。
昨天淋雨,差点要了他的命。
程父知道了,还不得心疼死?
她可不敢喝程家的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