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婶子,我爹不点头,我可不敢要。”戴红英可还记着这些人中午是如何逼迫公爹的,面上没个好脸。
自家人向着自家人,中午看着爹无精打采的样儿,戴红英是真的心疼。
嫁来这个家是十来年了,自然知道爹当村正这些年有多费心,结果劳心劳力不得好。
换谁谁不心寒。
康婆子被戴红英一句话顶的说不出话,拿着篮子的手就那么僵在半空。
脸皮格外挂不住,但是自作虐不可活,谁让她嘴上没个把门的,把人得罪了。
她也是个厚脸皮的。
抬手给了自己嘴巴几巴掌,腆着脸绕去周村正面前,“怪我,怪我嘴上没个把门的。
满屯爹你要是不解气,就打我几巴掌,我是真知道错了。”
上午对娃子们的担忧占据上风,让她失去理智,如今冷静了,理智重新回来。
“对对对,您大人有大量,别跟俺们一般见识。”
其余人纷纷附和。
周村正不可能打康婆子,都到这个地步了不说话也不行。
“行了,都回去吧,心意我都收到了,这次就不跟你们计较。”说着周村正一挥手。
喊儿子儿媳跟上,又对村里人说,“我们还有事,就不请你们进门了。”
看这架势,有聪明人嗅出气味,机灵问,“村正叔,你们这大筐小筐的是准备去哪儿啊?”
“去西头甜丫家,非亲非故,人家跟县令大人写信能提咱们一句已经仁至义尽。
无论最后成不成,这份恩情都得记着,不能当白眼狼。”
某些“白眼狼”被说的羞愧低头。
“是这么个理儿,满屯爹你等俺们一会儿,咱们一起去,俺回家提一篮鸡蛋。”康婆子脸皮厚,非要跟着去。
怕人家不带她,还扯着戴红英的胳膊不松手,一口一个侄媳妇,你等等婶子。
其余人被这么一点拨,也纷纷表示要跟着一起去。
正好弥补弥补中午的事儿。
看媳妇被缠的走不脱,周满屯看向老爹,老头点头他立时过去帮媳妇。
“行行行,咱一块儿去,别扯我媳妇了,要带啥赶紧回家拿。”
甜丫和穆常安正搁屋里翻看从空间里拿出来的书。
男人看的两眼冒光,这些书上的字虽然跟现在的字差不多。
但是无一例外都是缺撇少捺的。
对于他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