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伙的意思我明白,都是一个村的,我心里也记着大家呢,今早给县令写信的时候,已经带上大家伙了……”
这话一出,东头的人大喜过望。
心肠软的妇人直接哭出来,还要给甜丫磕头,被急匆匆赶来的冯老太及时扯住。
“康婆子,你怎么回事?想折我孙女的寿啊,去去去,回家去,可别祸害我孙女。”
冯老太像个护犊子的老母鸡,把甜丫护在身后。
叉腰瞪着东头这些人,“写信带上你们,我孙女已经仁至义尽。
别忘了我们家可不欠你们的,这次就算了,下次我可不依的。
还有,丑话说前头,信虽然写了,但是大概没啥希望,你们可别太指望这个。
郜县令就是个县令,在咱们这是天大的官,放王爷那屁都不是,王爷下的令他也不敢改。
估计到时候咱还得送孩子去服兵役,都回去提前准备着吧。”
冯老太噼里啪啦一通说,倒是比甜丫来的直截了当。
兜头给东头人浇了一盆冷水。
村里人又在旁边配合着,“就是,我们自己都不敢报太大希望。
你们也早做准备,先把孩子的行李收拾起来。”
“吃的喝的穿的,能带多少带多少,军营可不是家里,去了怕是要过苦日子。”
东头的听得震惊不已,“你们家里服兵役的娃都定下来了?”
“可不咋地,五天后就得走了,早定下也能早点收拾行李。”
“哎呀,你问咋定的啊?还能咋定,哪个娃上战场活下来的几率就让哪个去啊,多简单的道理啊。”
一通话,把东头的人说的哑口无言。
走时神色都是蒙的,但是多了几分冷静。
中午还在木棚哭的西头人,这会儿劝起人来头头是道,好似送娃上战场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其实心里快慌死了,但是知道慌没用,哭没用,就只能自我麻痹,告诉自己会好的,会好的。
……
周村正家。
堂屋里,周谷屯绘声绘色描绘听到的话,脸上带着幸灾乐祸和痛快。
“爹,你是不知道村里人的脸色,可难看了,明知道为难人还非要去,被打脸了吧。”
“好了,你少说几句,都是一个村的,人家也没非逼着咱爹干啥。”周满屯觉得这样幸灾乐祸不好。
上战场可不是儿戏,打起来是要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