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抱人的手不由紧了紧。
他怕媳妇用了神力会被天上的神仙召回去,他怕,很怕……
没她的日子,他没法想象。
甜丫光顾着想第三条血线,没发现男人的不对,轻轻拍拍人,“我没事,你就放心吧。”
“甜丫,常安?在家不?”钱氏把紧闭的大门拍的啪啪响,“有人吗?不在家吗?
不对啊,小两口不是回来了吗?难道又去镇上了?”
屋里的夫妻俩一震,猛地松开对方。
一个手忙脚乱下炕,一个着急忙慌去盖炕上的书,还有炕桌上那个冰激凌。
急的冷汗都冒出来了,心里就一个念头,绝对不能让大伯娘发现这些东西。
“别管那些书了,先吃冰激凌。”甜丫拉住人,举着冰激凌就往人嘴里喂,“快吃快吃,不吃要化了。
化了就可惜了……”
冰箱里的存货有限,她吃的空间都会重置,男人吃的怕是不会,所以吃一根少一个根。
穆常安被塞了满嘴,剩下的一小半甜丫一口吞了。
猛不丁吃这么大口,夫妻俩被冰的抱头龇牙咧嘴。
门外敲门声越来越急。
顾不得别,匆匆咽下就出去开门,穆常安落后一步,出去还不忘把房门锁上。
媳妇虽然说没事,但他还是担心。
“甜丫,你俩在家啊?大白天的怎么还锁门呢?”钱氏进院先看夫妻俩。
看到两人嘴角上一圈棕色痕迹时,话音一顿,接着就尖叫一声。
“你俩吃啥了?咋这色啊?莫不是吃……?”
钱氏怎么都不敢相信夫妻俩吃屎,所以屎这个字在嘴里炒了半天也没吐出来。
夫妻俩对视一眼:……
知道大伯娘是误会了,甜丫赶忙擦掉嘴角的棕色胡子,摆手解释,“您想啥呢?我俩刚才吃了糖,不小心沾到嘴角上了。
您怎么来了?四叔的行李都准备好了?”
这么一打岔,钱氏也顾不得想哪里不对了,说起正事。
“大伯娘,媳妇,进屋说吧。”穆常安领人进屋。
院就这么大,钱氏很快看到上锁的那个屋,“大白天怎么还锁屋门啊?你们小两口今个怎么怪怪的?”
“是吗?没有吧?”夫妻俩齐齐摇头,一块装傻,还是甜丫反应快,压低声音说,“屋里不是有银子吗?
最近又不太平,所以就把屋门锁

